“有人要喝咖啡嗎?”
阿斯吉端著一個餐盤走到兩張桌子中間,上面正擺著幾杯煮好的咖啡。
“大兵哥,你還兼職服務員呢。”
周俊江從盤子上取下一個杯子抿了一口。
“謝謝啊,要是有啤酒就得勁了。”
阿斯吉很和藹地笑了笑,“啤酒沒有,車上倒是藏了幾瓶紅酒。”
“真的?”周俊江連忙追問,“哪兒呢?”
“這就要看我們的‘指揮官’什麼時候下令吃點好的了。”
“這……”眼見大家都用期待的目光看向自己,邵明只有應付著說,“怎麼也得走完這一遭吧。”
“那我先期待著了喔。”馮予笙笑著說。
“對了,”周易突然扯了扯周俊江身上的黑色蟒紋戰術服,“你啥時候能把這身衣服換了,車上有正經軍裝不穿,老粘著你這網購的土味衣服幹啥。”
“不行,我就要穿這個,這個多帥啊。”
周易:“不是哥們兒……真的,哎……哎,算了,我不想說你了,尊重、理解,好吧?尊重理解。”
沒過一會兒,安東尼和舒爾茨也來到了餐車中。
也許是因為這段時間一直在學習英語,安東尼的口語好了不少,話也多了很多,讓人覺得這小夥子的性格都發生了改變。
大家就坐在餐車中聊著天,分享著過去遇到的各種趣事。
直到深夜,才各自返回自己的房間。
馮予笙靠在門旁,對邵明揮了揮手。
“明天見。”
後者還以一個微笑。
“明天見。”
他收拾了一會兒,剛準備躺下來休息,又聽見房門被叩響。
“請進。”
敲門的是馬修,他敬了個禮,帶著一份報告走了進來。
“這是我們對上次爆炸的事故調查報告,”他說,“初步推斷是另一座倉庫中的貨物可能含有爆炸物質,但終歸是我們沒有做好充分的檢查和準備。”
“好。”
邵明接過報告翻看了兩頁,老實說,就這麼有限的時間他也不指望馬修能夠帶人查出個什麼所以然來。
何況調查事故原因找兩個消防員來也比這些大兵可靠,他們更擅長的是摧毀而不是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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