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要堆柴燒火,就有人拾柴添高。
大家都在看被燒的人能不能灰飛煙滅,誰顧得上管柴火會不會燒成灰燼?
李凌峰聞言俊美的面孔上沒什麼表情,只是落子的手微微停頓,“一將功名萬骨枯,自古以來皆如是。不管是在戰場,還是在朝堂。”
或者說,戰場至少還能真刀真槍拼個痛快,但朝堂明槍暗箭殺人於無形,為了打擊構陷政敵,那些人什麼事做不出來。
這就是他不想輕易跟幾位皇子牽扯上的原因。
那些人天生就站在高位,如果沒有人切切實實去紮根在土裡,不管換誰坐上那把龍椅,結果又有什麼不同?
勵精圖治三五年,荒唐誤國半輩子?
然後又是沒有休止的黨派爭利,攻訐報復。
‘為國為民’四個字就像高高懸掛在天邊的月亮,永遠是空談。
今日他能坐在這與徐秋談別人,他日也有可能是別人在議論他。
在這個真清正真實幹卻被因疑心不得不被迫貪汙留人把柄的朝廷裡,冒尖出頭都會被打壓報復,敢想敢做正事的又能有幾人?
心思都用去拍上官馬屁,鑽營琢磨黨爭構陷別人去了。
就連清流一派,在朝政和為民兩件事上,李凌峰也實在難以苟同。
要不是大夏朝還沒到日薄西山那一步,或者說他要是穿成個皇子,他肯定要登頂九五的。
但他沒有這個好運氣。
雖然朝廷烏煙瘴氣,因為永德帝前期的軟弱和縱容,導致朝堂黨派林立,國本不穩,又有天災人禍動搖民生,讓國家實力大不如前。
但還遠遠不到要垮臺的那一步。
在這種條件下,他只能選擇做個救世能臣,沒機會龍袍加身當‘亂臣賊子’。
他想得也簡單,既然現實不允許他登基,他就能想方設法站到能站的最高位。
如果以後的皇帝不行,他大不了換一個,反正永德帝皇子多,總會換到一個合適的。
徐秋聞言撇了撇嘴,他的確不太看得起朝堂上那些蠅營狗苟的小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即便是有預料,還是沒忍住唏噓。
他黑著臉冷哼了一聲,“總有他們倒黴的時候。”
說完,他話鋒一轉,又頗有些遺憾的繼續道,“不知道今日早朝又是怎樣的一副熱鬧,偏偏公子這會兒又不用去上朝,在家裡悠閒,連累屬下也聽不到第一手的訊息。”
李凌峰氣笑了,沒忍住抬起頭白了他一眼:“好不容易過幾日安生日子,你倒是好,巴不得我天天折騰,好讓你有戲看。”
“公子難道就不好奇嗎?”徐秋嬉笑著打趣。
有了之前的鋪墊,何昱楓的事解決不了,影響擴大,參何家的人會越來越多,一開始可能就只參眼前的事,誰知道吵著吵著會有多少人跳出來參何敞呢。
公子前兩日就交代了,要趁著別人搞事的檔口,讓範澧、謝郢等人見機行事。
就連刑部的張大人也打過招呼了。
。彩要還前之比然必,堂朝日今見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