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敞剛倒臺,他這個位置肯定有的是老資歷想坐。
本想悄無聲息把這事兒辦實了,讓那些人只能馬後炮。
誰讓這小王八蛋自己蹦噠當顯眼包,讓別人瞧出他的打算來,就跟聞見肉包子的狗一樣,嗅著味就撲上來了。
他壓著不補缺,李凌峰又在贛洲立了大功回京,遲遲不封賞。
後頭因他那個夫子何寰的事又被推到眾人眼前。
親自去何府抄家,保下何家女眷就算了,今日又去牢裡打了何昱楓。
他敢說,等明日早朝,滿朝文官肯定要因為補錄工部尚書這個位置的事兒大吵特吵。
這種情況,他直接把這個位置封給李凌峰,恐怕那些文官就敢抱團在御階上長跪不起,就敢推個泥巴埋到脖頸的老頭兒在金鑾殿上來個撞柱死諫。
想到這裡,永德帝臉更黑了。
“微臣不敢。”
李凌峰心裡p,臉上卻不得不呵呵笑道,“陛下聖明,一切全憑陛下聖裁。”
“笑得真他娘醜。”
永德帝嫌棄不已,“滾去朕的書案邊,把壓在奏摺上的那封聖旨拿過來,自己開啟看看。”
李凌峰聞言一愣,聖旨?給他的?難不成給他改任工部的事兒永德帝已經決定好了?
見他過去,永德帝輕哼一聲,“工部尚書眼下你是做不成了,吏部和御史那些老東西拿資歷說事,朕也頭疼。”
“只能先平調你做兩年工部侍郎,你行代掌事之權,暫代尚書處理工部事宜。”
朝廷也不是那些人想怎麼樣就能怎麼樣的。
拿資歷說事,他就直接把尚書的位置空下來,等這小子先去辦事,摸清流程,做出點名堂,或者攢夠資歷再直接就任就是。
李凌峰簡直覺得自己被驚喜砸暈了頭。
本來剛聽永德帝的意思,他還以為對方要過河拆橋,即便調任他到工部,侍郎的位置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沒想到啊,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行掌事之權,暫代尚書處理工部事宜。
這不直接位同副尚書。
整個工部還不是他說了算?
他比黃道廷那老狗還高半級。
等幹個名堂出來或者攢一攢資歷,他就能無比絲滑的過渡到一部尚書,朝廷正二品大員的位置。
直接從正三品到正二品。
別人做官幾年都不一定能升半階,看看孔尚應,在左通政的位置上坐了六年,要不是李凌峰要被改調,他連升官的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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