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畢竟他是初代種,自愈能力比起普通的次代種還是要高出好大一截。如果提前準備了鍊金術道具,恢復速度大概還會再快上一些。
“這是海洋與水的權柄吧?你把誰吃了?”從剛剛開始諾頓就注意到自己血液的異常了。
再加上對方在水中的表現實在有些超乎尋常,他就知道麥卡倫這個貪婪的傢伙已經對其他人出手了。
就是不知道是利維坦還是貝希摩斯,如果是貝希摩斯的話,那他說不定還挺高興的。
“拖的夠久了麼?”奧丁說,“恢復的差不多了就繼續吧,讓我玩的開心點。”
“原來如此,就說怎麼總是感覺怪怪的……”諾頓眯著眼看向對方,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麼,“你連同‘傲慢’都一起繼承過來了麼?也是,這才符合你的性格嘛,‘貪婪’的傢伙。”
話音剛落,諾頓扭頭就跑。下一瞬間攻擊便降臨在了他原來的地方,一場新的追逐戰就此打響。
……
康斯坦丁躲在岸上,拳頭攥的緊。
哥哥囑咐他有多遠跑多遠,他就跑到岸上藏了起來。也因此陰差陽錯的沒有被擁有海洋權柄的奧丁發現目標。
他不知道該不該去找芬裡厄和耶夢加得,哥哥沒叫他去,他就不知道要不要去。但跑肯定是不能跑的,哥哥在這裡,他哪兒也不去。
他現在還能感受到哥哥的位置,這多少讓他安心了一些。但無論如何哥哥肯定不可能是奧丁的對手,他必須要去幫哥哥才行。
最起碼,在最後關頭到來之前他還能替哥哥爭取到逃跑的機會。
他能夠釋放「燭龍」,儘管代價是身軀的崩潰。他們兄弟倆對火元素有絕對的掌控力,一旦開始釋放,哪怕是奧丁也沒辦法讓他停下來。
“嘿,偉大的青銅與火之王。聊聊嗎?”
身邊的草堆突然開始說話,嚇了康斯坦丁一跳。
他的感知不算敏銳,但依舊不可能有人能在他完全感覺不到的情況下靠近到他這個位置。唯一的解釋就是,這人一直都趴在這裡。
“你是誰?”康斯坦丁一臉淡漠,“你身上有熟悉的氣息。”
酒德麻衣從草堆裡跳了出來,拍了拍身上的乾草,若無其事的拉開了一段距離——她怕隔太近了對方會應激,到時候一個搞不好自爆了就完蛋了。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救你哥哥。”麻衣襬擺手,不願意失去對話的主動權。
哪怕他現在怕的隱隱發抖,對方畢竟是一頭龍王,儘管身患殘疾,捏死她也跟玩兒一樣。
“哥哥說,人類並不可信。”康斯坦丁轉過身,不再理會酒德麻衣。
他對人類雖然沒有敵意,但也著實談不上有多信任。人類背叛過他們,而這種事情在龍族的歷史上並不罕見。
不太過相信人類,這是在保護自己,也是在保護他們。
“……”
康斯坦丁皺著眉頭,他感覺到水底的戰鬥再度開始了,而這一次,哥哥的氣息越發萎靡了起來……不能再等下去了。
“逃吧,”他對酒德麻衣說,“不管你是誰,如果還想活命,逃遠一些,遠離這條江。”
“這裡很快就要沸騰了。”
。奏前的火業是,曲序的世滅是那。來傳中空虛自唱的古亙越,後刻片。中江進跳轉便他完說
。龍燭·靈言——字名個一另有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