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夏楠對面的,是一個極其柔美的男人。
很難想象“柔美”這個詞能用來形容一個男人,但至少就夏楠看來,這個詞用來形容面前的男人相當貼切。
“你很有意思呢,”男人眼睛眯成一條縫,夏楠居然從中看出了一絲嫵媚出來,“怎麼稱呼?”
“一個稱呼而已,隨你怎麼叫吧。”夏楠搖了搖頭,很是隨意。
他表面上雖然平靜,但心裡卻不像面上那麼波瀾不驚。
這風間琉璃是真妖孽啊!
明明長著張和源稚生一樣的臉,但給人的感覺卻完全不同。源稚生雖然陰柔,但眼神中的剛毅卻讓他整個人有種說不出的堅定。
儘管心中無比的糾結,卻依舊毅然行走在自認為正確的道路上,堅定不移。
但風間琉璃不同,用個不怎麼恰當的詞……這男人就是個狐媚子!
櫻井小暮皺了皺眉頭,但沒有做聲。
男人不喜歡自己在他談事情的時候插嘴,所以儘管不滿於夏楠的無禮,櫻井小暮卻也還是隻做好自己的本分。
“你果然很有趣。”
風間琉璃咯咯的笑著,花枝亂顫。但隨即他的目光就變得凌厲了起來:“很俊俏的一張臉,不能留在記憶裡實在太可惜了不是麼?”
夏楠意外的眨了眨眼,風間琉璃的敏銳實在讓他有些驚喜。
“你能察覺到?”他來了興致,“這可真是不容易……既然能察覺的到,那你還敢這樣和我說話?”
夏楠對見過他的人都施加了精神暗示。沒什麼特別的效果,就是單純的把他的存在淡化而已。
具體是淡化到讓人想不起還有這麼一個人,還是僅僅只模糊長相都是由施術者決定的。
夏彌曾經把自己的存在抹掉用的就是這個精神類的言靈,她抹掉了楚子航及仕蘭中學所有人關於她自己的記憶。
一般來說,受術者根本無法察覺自己中招了,只有在刻意去回憶的時候會出現什麼細節都回憶不起來的情況。
而風間琉璃居然當場就意識到了有問題,這實在出乎夏楠的意料。
但更讓夏楠好奇的是,風間琉璃既然能夠察覺自己在動手腳,那應該也不難猜到自己比他想象中要強才對。
意識到了這件事居然還敢捅破,真不知道該說他狂妄還是該誇他有勇氣。
“冬先生真是喜歡開玩笑,”風間琉璃淡淡的搖了搖頭,一顰一簇間皆如盛世舞姬,“我知道先生肯定有所保留,但……你贏不了我的。”
“冬先生”這個稱呼大概來源於夏楠剛剛籤合同時用的假名——北木冬,想來也不需要解釋這個“北木冬”是怎麼來的了。
夏楠心情有些複雜。怎麼說呢……果然是兩兄弟啊,都是這麼的蜜汁自信。
“隨你怎麼想吧,”夏楠看了看錶,“我時間不多,你找我來有什麼事?煩請長話短說。”
頓了頓,夏楠似乎是失去了耐心,沒給風間琉璃說話的機會便繼續自顧自的往下說了。
“這裡是乾淨吧?乾淨的我就直說了……”他的盯著風間琉璃的眼睛,說出了對於對方而言不亞於震雷的話,“你想脫離王將對吧?我可以提供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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