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你們也可以不用費心去找什麼甦醒的龍王了,八大君王算上死了的基本都在我這兒了。”夏楠笑眯眯的又扔出個重磅炸彈。
“奧丁代表天空與風之王的雙生子,算兩個。你和你妹妹是大地與山之王本尊,之前在青銅城被是你們殺死的青銅與火之王......看樣子你們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悄無聲息的把海洋與水之王也幹掉了啊。”昂熱盤點著目前已知的一些龍王的去向,“幾乎集齊了所有龍王的力量,甚至還有那位神秘的白色祭司......現在還有誰能阻擋你們的腳步?”
“別說的像是我們要做什麼毀滅世界的大事一樣,做這麼多準備,說到底只是為了活下去而已。”夏楠攤攤手作無奈狀,“校長您的偏見真的很嚴重,我應該沒做什麼對不起人類的事情吧?”
“活下去?” 這個詞從昂熱嘴裡吐出來,帶著點涼颼颼的嘲諷,“龍族的活下去,從來都建立在人類的屍骨上。青銅城的毀滅直接改變了歷史的走向,康斯坦丁的火焰足夠讓一座城市變成灰燼,你告訴我,你們的生存和我們的生存,怎麼共存?”
夏楠臉上的笑意淡了些,他收回手,指尖無意識地敲了敲桌面,節奏不疾不徐,像某種古老的鼓點。“校長,您犯了個常識性錯誤——不是所有龍王都嗜殺。” 他抬眼,眼底的輕鬆散去,露出點沉鬱的底色,“龍王不等同於龍類,校長您的認知過於狹隘了。”
“不嗜殺麼?”昂熱玩味一笑,折刀在指尖輕快的翻騰,“你知道那件事的,你說龍王不嗜殺,那麼......”他驟然停住手上的動作猛的握住折刀,身體前傾,眼睛裡是洶湧的火焰,“你告訴我,我的同伴們,他們是死在誰的手上!”
夏楠指尖的敲擊聲驟然停了。
笑意從嘴角淡去的瞬間,眼底漫上來的不是冷寂,而是一種近乎悲憫的銳利。
他抬眼看向昂熱,目光掠過對方緊攥折刀的手 —— 那雙手因為用力而青筋暴起,指節泛白,彷彿攥著的不是刀,是卡塞爾莊園那場燒了百年的火。
空氣裡的雪茄青煙凝滯著,混著檀木桌面的氣息,無端讓人想起卡塞爾莊園的橡木樑柱,想起那場火裡,焦黑的木頭裂開時的噼啪聲。
“夏之哀悼。”夏楠的聲音很輕,卻精準地戳中了那個最痛的名字,尾音壓得極低,像是怕驚擾了埋在那裡的亡魂,“我得承認,那確實是一起龍王引發的悲劇。”
“李霧月,”夏楠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顆冰彈,精準地撞碎了昂熱怒火裡的執念,“但他並不嗜殺。”
“他甚至是天空與風之王雙生子裡,更溫和的那一個,比起他的哥哥也只是更傲慢而已。” 夏楠身體微微前傾,目光鎖定昂熱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得像是在宣讀一份塵封的判決書,“卡塞爾莊園的火,不是他要燒的。那場襲擊,從頭到尾都是一場策劃 —— 主導者是他的哥哥,麥卡倫。”
夏楠停頓了一下,眼神莫名的看向愷撒。
“或者說,他有個你們各位都更熟悉得到名字——龐貝·加圖索。”
“哐當 ——”
折刀從昂熱的手裡滑落,砸在檀木桌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菸灰缸被震得晃了晃,雪茄的灰燼簌簌落下,像一場無聲的雪。
昂熱的瞳孔猛地放大,眼底的火焰瞬間熄滅,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空白。
龐貝?加圖索。
那個總是嬉皮笑臉、看似玩世不恭的男人,那個掌控著加圖索家族龐大財富、和學院保持著微妙合作關係的家主,那個......無數次出現在他面前,和他舉杯談笑的人。
是麥卡倫?是奧丁?是那場大火的策劃者?
荒謬、可笑、卻又帶著一種刺骨的真實,順著血液,涼遍了全身。
“不可能......” 昂熱喃喃自語,像是在說服自己,“龐貝他...... 他怎麼會是......”
那個花花公子,怎麼會是奧丁?他知道那傢伙不簡單,可......可沒想到會是這種不簡單......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麼?”愷撒緊緊的皺起眉頭,“毫無根據又如此荒謬,你覺得我們會信麼?”
愷撒是很討厭他那個種馬老爹沒錯,但這完全是兩碼事。
要是承認了那頭種馬是龍王的話,那他算什麼?二代種、還是說他是撿來的?
這可真是讓人笑不出來的玩笑,加圖索家會對一個龍王德爾兒子或者撿來的孩子這麼重視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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