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族:總有小母龍對我圖謀不軌》第54章 戰爭(2)

作者:貓敲門·4個月前

“天衡的充能速度你們看見了。如果黑王在第一輪打擊之後沒倒下,我們還有沒有時間充第二輪?就算有尼伯龍根幫我們藏,等我們充好能再露頭,黑王恐怕早就生龍活虎了。它在外面等著,多久都等得起。它在暗我們在明——不對,我們把自己藏起來了,它在外面,我們在裡面。可它知道我們在這片土地上,它只需要把這片土地翻過來,藏到哪裡都沒用。”

方女士沒有說話,但她把報告翻到節點充能效率的那一頁,手指點著那行資料,眉頭微微皺著。數字她比誰都清楚,但此刻她不想說話,只想聽夏楠怎麼接。

老劉看了周先生一眼,又看了方女士一眼,把目光收回來,落在夏楠臉上。他的聲音放低了一些,但那種低不是猶豫,是那種“我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你該給我們一個底了”的篤定。

“夏先生,事到如今,我們也沒什麼好藏著掖著的了。天衡改不改、尼伯龍根加不加,我們都聽你的。現在大家算是一條船上的人——你能不能給我們交個底?你到底打算怎麼解決黑王?”

他頓了頓,喉結滾動了一下,把那個壓在心底很久的問題終於問了出來:“難道說,一直躲下去,會出現什麼意料之外的轉機?”

夏楠看著他,沉默了片刻。他把手從口袋裡抽出來,撐在桌沿上,身體微微前傾。他的目光很慢地從每個人臉上掃過去,從老劉到周先生,從周先生到方女士,從方女士到老陳,最後落在坐在最裡頭的老人臉上。然後他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你們可能理解錯了一件事——我從來沒打算躲。”

屋裡安靜了一瞬。不是那種“我們沒聽懂”的安靜,是那種“我們聽懂了但需要重新組織語言”的安靜。

老劉的拇指分開了。他張了張嘴,又閉上了。周先生的筆從紙面上滾落到桌面上,他沒有去撿。方女士把按在報告上的手收了回來,放在膝蓋上,手指微微蜷著。老陳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一動不動。

他從來沒打算躲,那尼伯龍根是用來做什麼的?

“沒打算躲······那你建尼伯龍根,到底是為什麼?”老陳替所有人問出了那個問題。他的聲音很低,但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挖出來的。

夏楠站直了身子,把手從桌沿上收回來看著在場每一個人。

“尼伯龍根計劃的初衷,從來不是讓你們躲進去苟延殘喘。是在末日之中,保留現有的文明。不是讓幾個人活下來,是把這座城市、這片土地、這顆星球上幾千年積累下來的一切,都裝進去。我要保住的是這個世界,不是幾顆人頭。諸神的黃昏不是天災,是戰爭。而尼伯龍根計劃的作用,就是保證這個星球的一切不會被無盡的戰火化為灰燼。”

周先生正要彎下腰去撿地上的筆,手懸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戰爭?”

夏楠看著他,點了點頭:“對,戰爭——我和尼德霍格之間的戰爭。”

“諸神的黃昏不是你們的天災,是我的。”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桌面上那沓攤開的報告裡,釘進那些密密麻麻的資料和圖紙裡,釘進在場每一個人的腦海裡,“我把全世界裝進尼伯龍根裡,是為了給我和祂······騰出一個戰場。”

(明天回來)

老陳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他看著夏楠,問出了那個所有人都想問但誰都不願意第一個開口的問題。“勝算呢?有幾成?”

夏楠看著他,沒有馬上回答。屋裡安靜了片刻。“不是勝算的問題,是必須贏。如果我贏不了,世界就會迎來黃昏。”

周先生把筆放下了,筆身擱在紙面上,發出一聲輕響。他看著夏楠,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他本來想問“你就這麼有信心”,但看著夏楠那張什麼表情都沒有的臉,他把那句話嚥下去了。那不是信心,是……一種他形容不出的東西。

方女士把手從報告上收回來,放在膝蓋上,把夏楠的話在腦子裡過了好幾遍。不是勝算,是必須贏。他把自己架在那道門上,門開不開,不是運氣說了算,是他說了算。她不知道自己該信還是不該信,但她知道自己想信。

老劉把交叉抱在胸前的雙手放下來,平放在桌上,掌心朝下。他盯著自己那雙粗糙的、滿是老繭的手看了幾秒,忽然覺得這雙手不是用來鼓掌的,是用來在有人喊“衝”的時候握緊武器跟上隊伍的。“到時候,我們能做什麼?”他問。

“活著。”夏楠說,“把天衡的能量留到它露出破綻的時候,不用省著。它在注意我的時候不會分心看別的地方。那時候,你們打。”

夏楠把手從桌沿上收回來,垂在身側,站直了身子,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但醜話說在前面。我這個人,能打就打,打不過就跑。達則兼濟天下,窮則獨善其身,能贏當然最好。如果我贏不了······”他頓了頓,“我會躲起來。至於你們,能躲多久算多久。我不是神,我不會強行把所有的人命背在自己身上。我背不動,也不想去背。”

方女士的手指在報告封面上停住了。她看著夏楠,那張總是沒什麼表情的臉上,她說不上來是什麼——不是疲憊,不是推卸,是一種她沒見過的東西。或者說······是她從沒想過會在夏楠臉上出現的東西。

一個人,做了那麼多超出人類極限的事,扛了那麼多不該他一個人扛的擔子,然後站在他們面前,說“我不是神”。不是謙虛,不是客氣,是他在陳述一個事實。

他的襯衫曾被那道足以撕裂地殼的光柱燒出一個焦痕,他用手指拍掉灰,說資料收好了嗎。他能把元素暴動按回地殼深處,能在一千多發飽和打擊中紋絲不動,能站在天罰下面說“再來一次”。然後他說,“我不是神,背不動,也不想背”。

。些一了輕頭石大的久很了塊那裡心己自得覺然忽,笑可些有來說······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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