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族:總有小母龍對我圖謀不軌》第95章 女子會,圓滿結束(1)

作者:貓敲門·3個月前

“所以你就一直躲著?躲到今天被我們幾個圍著逼問才肯鬆口?”諾諾靠在艙壁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語氣平淡但精準,“你怕的不是他不接受你,你怕的是我們?”

酒德麻衣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點了下頭:“你們有資格怪我。如果不是我太弱,他不需要冒那個險。你們差點失去他——因為我。”

繪梨衣忽然把枕頭放到一邊,站起來,繞過矮几,走到酒德麻衣面前。她低頭看著酒德麻衣,那雙澄澈的眼睛裡沒有責備,沒有憐憫,只有一種很安靜的、理所當然的篤定。

她伸出手,把懷裡那隻已經有些壓扁的紙風車輕輕插進酒德麻衣的酒杯裡。然後直起身,用那種特有的不緊不慢的語速說了兩個字。

“送你。”

酒德麻衣低頭看著那隻歪歪扭扭的紙風車,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她抬起眼,對上繪梨衣那雙澄澈的眼睛,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不太聽話了。

夏彌靠回靠墊上,翹起二郎腿晃著腳丫,語氣切換成了平時那個沒正形的調子,但那份調子底下壓著一層很淡的溫柔:“你那句‘沒資格’,問過我們三個嗎?他救你,是他選的。我們怪不到你頭上——而且老哥本來就是這樣的人。你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把自己關在‘不配’的殼裡,誰也不讓碰——這叫自我懲罰,或者說自我感動罷了。”

酒德麻衣低下頭,把酒杯裡那隻歪歪扭扭的紙風車輕輕轉了一下。紙風車的葉片蹭著杯沿,發出極細的沙沙聲。她沉默了很久,然後開口,聲音裡的慵懶從容已經碎得差不多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卸下重負之後、連她自己都有些陌生的坦誠。

“......行,我說不過你們——我......是喜歡他。不是任務,不是人情,不是愧疚——就是喜歡。從那次任務之後開始,一點點變成這樣。”

“我也知道他眼裡只有你們,我也沒打算跟你們爭。我只是想在旁邊看著,確保他不會再為了救誰把命搭上。如果有一天他需要有人擋在他前面,我希望那個人是我。不是因為我是忍者——因為我不想再看到他為了救我差點死在深海。那種畫面,一次就夠了。”

“話說......”她抬頭看著夏彌和諾諾,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自嘲,但那自嘲底下已經沒有了沉重,“......你們真的不介意?”

“介意什麼?”夏彌歪著頭,暗金色的瞳孔裡閃過一絲狡黠,“介意你擔心他?你擔心得越多我越省心。少一個要操心的,多一個幫忙操心的,不虧。不過話說回來——你自己跟他坦白,還是需要我們幫你捅窗戶紙?”

“......我自己來,等我想好怎麼開口。”酒德麻衣端起那隻插著紙風車的酒杯,低頭看了一眼杯子裡歪歪扭扭的紙風車,“話說真的還需要坦白嗎?老闆有精神的權柄來著……”

“都不需要精神權柄這種高階的東西,長腿兒你的心思都寫在臉上了。”夏彌擺擺手,“但有些事情知道是知道,面對是面對。”

蘇恩曦在旁邊把薯片袋子揉得嘩嘩響,忽然也破罐子破摔地把袋子往桌上一拍。

“說得好!那我也坦白——頻率不是‘偶爾’,是經常。經常覺得他靠譜,經常覺得他比誰都清醒,經常覺得他嘴上胡扯其實心裡比誰都清楚。但我跟長腿兒不一樣——我不覺得不配,我覺得划不來。”、

“你們仨的來時路太逆天了——而且一個個都身懷絕技!都他媽跟宿命一樣,宿命啊!這種感情我怎麼插?我拿什麼插?我連酒都戒不掉!”

“誰讓你戒酒了?話說我還以為你會說戒薯片。”夏彌把靠墊往旁邊一扔,叉著腰看著她,“你以為他喜歡的是你很完美?是你很無私?是你為了他要死要活?別鬧了。”

“你懂不懂?他喜歡一個人,從來不是因為她為他做了什麼——是因為她就是她。你是那個抱著薯片癱在沙發上分析財報的毒舌蘇恩曦,是那個跟長腿兒互懟的時候白眼翻得比誰都利索的蘇恩曦,是那個一邊說‘我是工具人’一邊偷偷幫他把所有事都安排妥當的彆扭蘇恩曦。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但是不是還有日久生情嘛?這方面我和諾諾最有發言權!”

蘇恩曦把薯片袋子緩緩放下,盯著夏彌看了好幾秒,然後轉頭看向諾諾。諾諾端起可可杯朝她微微一抬,像在祝酒。她又看向繪梨衣,繪梨衣從枕頭後面露出半張臉,安靜地點了一下頭。

她把臉重新埋進薯片袋子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帶著幾分鼻音的嘟囔:“......你們仨是不是早就商量好的。”

“沒商量過,但結論應該差不多。”諾諾放下可可杯,站起來走到酒德麻衣和蘇恩曦面前,低頭看著她們,嘴角那個弧度終於從看熱鬧變成了溫柔的篤定,“你們要是什麼時候準備好了,自己去跟他說去唄,成不成功另說,別悶著啊——那傢伙雖然不說,但能感覺出來他不想把遺憾留到決戰後解決。另外,可以給你個建議——”

“什麼建議?”

“別學我,別學諾諾也別學繪梨衣——跟著感覺來,想說設麼說什麼。這不是遊戲,自己的內心最重要。”夏彌翹著二郎腿晃著腳丫,語氣恢復了平時那個沒正形的調子,“別指望著看攻略,我們仨——尤其是繪梨衣那兒,你學都學不來。”

酒德麻衣低頭看著酒杯裡那隻歪歪扭扭的紙風車,然後忽然輕輕笑了一聲——很輕,很短,但確實是發自心底的笑。

蘇恩曦從薯片袋子裡露出半張臉,看看夏彌,又看看諾諾,最後把目光落在繪梨衣身上,小聲問那她現在要做什麼。繪梨衣歪了歪頭,認真地想了想,然後說了句讓所有人都安靜了的話。

“抱一下。”

酒德麻衣還愣在沙發角落裡,手裡端著那隻插了紙風車的酒杯,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繪梨衣這句話是對誰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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