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累了吧?”秦淮茹一邊把車停好,一邊自然地挽住王平安的手臂。那股子京城大妞的爽朗勁兒,讓她做起親暱動作來落落大方。
“昨兒晚上沒睡好?眼圈兒都有點黑了。我這就給你衝個雞蛋水,去去乏。”
“平安,你先躺會兒。”秦淮茹把雞蛋水端過來,試了試溫度,才遞到王平安手裡。
她蹲下身,動作輕柔地幫王平安脫掉皮鞋,一雙小手有力地捏著他的腳心。
“昨兒在那邊,雪茹姐沒難為你吧?”秦淮茹仰著頭,笑眯眯地問。
“她能怎麼難為我?倒是小桃紅那丫頭,被她調教得越來越像她了。”王平安喝了口水,想起昨晚的荒唐,嘿嘿直樂。
秦淮茹聽了也不惱,反而咯咯一笑:“小桃紅那丫頭我見過,確實招人疼。
你要是稀罕,就多在那邊待兩天,我這邊你放心,院裡院外我都能遮掩過去。”
王平安放下碗,一把將秦淮茹拉進懷裡。“淮茹,你就真不吃醋?”
“吃醋?”秦淮茹順勢靠在他懷裡,環住他的脖子,眼裡滿是包容和愛慕。
“我男人是這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哪能只守著我這一口井?
只要你心裡有我,只要你在這個家的時候待我好,我秦淮茹這輩子就知足了。”
她湊過去,在王平安臉上親了一下,響亮又大方。
“再說了,你這麼有本事,我不崇拜你崇拜誰呀?咱們四合院裡這些爺們兒,加起來都沒你一個指頭強。”
晌午時分,秦淮茹手腳利索地擀了麵條。白麵摻著細棒子麵,勁道十足。她特意炸了肉丁炸醬,滿院子飄香。
聾老太在門外路過,聞著這味兒直嚥唾沫:“平安家這伙食,真是沒誰了。”
王平安坐在桌子主位,秦淮茹在一旁伺候著,一會兒遞蒜,一會兒添湯。
這種被崇拜、被照顧的感覺,讓王平安覺得這日子過得比神仙還舒坦。
“平安,我想著,過兩天把小花園修整下。”秦淮茹一邊吃麵,一邊不緊不慢地商量著,“趁著你最近有空,你給指點指點,我帶人幹活兒。”
“成,回頭我給你拿錢。”王平安點頭。
這就是秦淮茹的聰明之處。她從來不讓王平安操心這些零碎活計,她把家守得鐵桶一般。
給王平安足夠的自由,卻又讓他每回進家門都覺得暖和。
而王平安呢,他這個樂子人,就在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愛裡遊刃有餘。
陳雪茹是帶他去見識大世界的,是事業上的夥伴,是性格相投的玩伴。秦淮茹是守著他平凡生活的,是生活中的支柱,是永遠包容他的港灣。
“淮茹,雪茹說,讓你有空過去坐坐。”王平安突然開口。
秦淮茹愣了一下,隨即爽朗地笑了:“成啊!我也挺想雪茹姐的。回頭我帶點自己醃的鹹菜過去,讓她也嚐嚐咱們百姓家的味道。”
陽光灑進屋子,王平安看著眼前這個堅強、包容又充滿活力的京城大妞。
他心裡明白,不管是正陽門的硃砂痣,還是四合院的白月光。只要他王平安夠硬氣,這戲,就能一直精彩地唱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