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公共區域,本來就是放東西的,等檢查團來了,我再挪走不就行了?”
他心裡打得算盤精著呢,這些破爛堆在自家屋裡佔地方,堆在公共區域。
不僅騰了自家的地方,等評選結束,這些破爛還能賣到廢品站,換個塊八毛的,兩頭都不虧。
街坊們看著他那副樣子,都背地裡撇嘴,卻也懶得跟他掰扯,畢竟誰也不想因為這點事,得罪了這個摳門算計的三大爺。
閆埠貴在這邊算計獎金,賈張氏那邊已經開始了她的偷雞摸狗操作。
她心裡門兒清,這評選要是成了,五十塊獎金,怎麼著也得分她家一份。
可她又不想幹活,就天天拿著個掃帚,只掃自家門口那巴掌大的一塊地,掃得乾乾淨淨,連個煤渣子都看不見。
掃完了,就把掃出來的垃圾、塵土,趁著沒人注意,全倒到了傻柱家門口。
她心裡記著仇呢,頭天酒席上,傻柱罵她搶菜沒規矩,她正愁沒地方撒氣,這下正好,既不用倒垃圾,還能噁心噁心傻柱,一舉兩得。
不僅如此,她還盯上了院裡公共煤棚裡的煤球。
冬天剛過,煤棚裡還剩著不少各家湊錢買的公用煤球,用來燒院裡的開水爐。
賈張氏趁著天不亮,就拿著圍裙,一趟一趟往自家兜煤球,兜回來就藏在床底下,攢著冬天用。
這天早上,她剛兜著一圍裙煤球從煤棚裡出來,正好被早起倒尿盆的三大媽撞了個正著。
三大媽當場就喊住了她:“賈張氏!你這是幹嘛呢?這是院裡的公用煤球,你怎麼往自家拿啊?”
賈張氏臉不紅心不跳,把圍裙往懷裡攏了攏,扯著嗓子就喊:“我拿煤球怎麼了?這煤棚漏風,煤球都潮了,我拿回家曬曬,曬完了就給送回來!你管得著嗎?”
“你放屁!”三大媽當場就氣笑了,“誰家曬煤球藏床底下曬?你這就是偷!”
倆人當場就在院裡吵了起來,引來了一大堆街坊看熱鬧。
賈張氏見人越圍越多,索性往門檻上一坐,拍著大腿就開始哭嚎:“老賈呀,這日子沒法過了哇,院子裡的一個個都欺負我孤兒寡母啊。”
罵得唾沫星子橫飛,翻來覆去就是那套車軲轆話。
李春花從屋裡出來,看著婆婆撒潑,臉漲得通紅,拉也不是,不拉也不是,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最後還是易中海過來勸了半天,才把這場鬧劇勸住,可賈張氏不僅沒把煤球送回去,還罵罵咧咧地回了屋,覺得自己佔了理。
院裡的亂子,遠不止這些。
傻柱掃了兩天廁所,一肚子的火沒處撒。
轉頭就發現,自己家門口天天都有一堆垃圾。掃了又有,掃了又有,蹲在旁邊守了半天,才發現是賈張氏倒的。
他當場就想衝過去罵街,又被李春花攔了下來,只能把火憋在心裡,越憋越旺。
這天早上,他掃完廁所,拎著髒水桶往外倒,正好看見許大茂踩著凳子,在擦中院的窗戶,擦得鋥光瓦亮,正跟路過的老太太顯擺自己擦得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