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蹲在地上，面前擺著一臺舊收音機和幾個破鬧鐘，正跟一個老頭為了五分錢爭得面紅耳赤。
“小五？”傻柱蹲下來低聲說，“錢三讓你去一趟。”
小五的表情立刻變了。
他看了傻柱一眼，又看了看站在不遠處的王平安，把攤子上的東西往麻袋裡一摟，站了起來。
“什麼事？”
王平安走過來，把照片給他看：“認識這個女人嗎？”
小五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王平安，猶豫了幾秒鐘才點頭：“認識，我哥的朋友，馮姐。”
“她現在在哪兒？”
“我不知道。我哥被抓之後，她就沒來找過我。”
小五把麻袋往肩上一扛，“不過我哥進去之前交代過，說如果馮姐來找我，讓我去西四那邊的錄影廳找老闆，有個東西託他轉交。”
“什麼東西？”
“一包衣服。我哥說就是幾件舊衣服，幫他先收著。”
小五往前走了幾步，忽然停住，回頭看著王平安，“你們是警察？”
“不是。”
“那你們找馮姐幹嘛？”
“她拿了一樣不該拿的東西，我們幫人要回來。”
小五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我帶你們去錄影廳。不過我有個條件。”
“說。”
“別讓人知道是我帶的路。”
錄影廳開在西四北大街的一條衚衕裡，門面是個賣汽水香菸的小鋪子，櫃檯後面有扇門，推開就是放錄影的房間。
早上七點多，錄影廳還沒開門，老闆正在櫃檯後面打瞌睡。
小五上去敲了敲櫃檯：“老闆，我小五。我哥放你這兒的東西，我來取。”
老闆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小五，又看了看他身後的兩個人，沒有多問，轉身從裡屋拿出一個藍布包袱。
包袱不大，但看起來分量不輕。
小五接過包袱，轉手交給王平安：“就這個。”
王平安開啟包袱看了一眼。
裡面確實是幾件舊衣服，男女混在一起，疊得整整齊齊。
他伸手摸了摸，在一件棉襖的夾層裡摸到了硬硬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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