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永新,你要不想蹲局子,你嘴巴最好給我放乾淨點,不然我不介意送你進去和鞏開他們一家人作伴。”
楊永新有點害怕了,結巴道:“你...你少威脅我。”
“你可以試試我是不是在威脅你。”
楊永新還想再說,楊父一巴掌拍到他腦門上,“你給我閉嘴。”
“對不住啊小鵬,這小子嘴上沒個把門的,你別和他計較,既然你不原諒他,那這事兒就這麼算了吧,我們就不打擾你了...”
楊父說完,扯著楊永新走了。
楊母看了看離去的楊父,又看了看滿臉陰沉的任鵬,最終去追男人和兒子了。
“老頭子,你等等我。”
好不容易追上,楊母就去罵楊父,“你個死老頭子,走什麼,咱們話沒說完呢。”
楊父回罵道:“說個屁,再讓這死小子說下去,他就要被送進去蹲局子了。”
“不能吧,永新也沒說什麼啊。”
“他還沒說什麼?他剛那是造謠,那個姓阮的還是軍屬,造謠軍屬可是犯法的,你兒子蠢,你也蠢是吧?
而且那個姓阮的和公安局那邊很熟,你兒子要是進去了,沒個三五年,你以為他出的來?”
楊父罵完自個老伴個,又去罵楊永新。
“沒用的東西,道個歉都道不明白,老子怎麼生出你這種蠢貨。”
楊永新被罵也不服氣了,“我早說了我不來道歉,是你硬逼著我來。”
“你以為我想逼著你來?要不是你沒用,我用得著自取屈辱?你還有臉說任鵬,任鵬好歹自己幹出名堂來了,你呢?老子把棺材本都拿給你了,你倒好,連個錢都保不住。”
“明天就給我滾去找工作,別再說什麼回深市了,老子沒那麼多棺材本給你造。”
楊父罵罵咧咧。
楊永新一句不敢吭。
就當楊父以為只要他跑的夠快,就沒啥事的時候,任鵬已經帶著公安上他家裡拿人去了。
他不會對楊永新動手,但是他會報公安,讓公安出面。
楊永新一看公安來逮他了,心裡比誰都慌。
“任鵬,老大,我錯了,我是真的知道錯了,你快和公安說,咱們是鬧著玩的...”
“誰和你鬧著玩,你造我乾媽謠的時候,說的那麼信誓旦旦,不讓你進局子都對不起你那張賤嘴。”
楊母更是一個滑跪,對著任鵬又是求又是喊的。
“小鵬,你就放過永新吧,嬸子給你磕頭認錯了還不行嗎?”
任鵬直接將人弄開,“跟我說沒用,你們去跟公安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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