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秋蓮她們幾個一來,就看見門口貼著的招人啟示了。
因為有客人在,她們幾個沒好問,不過任鵬一來,她們就把任鵬喊到一旁問招人是咋回事。
任鵬撓了撓頭,“你說那個啊?就是我以後不在這幹了。”
馬秋蓮:“為什麼?你不是幹得好好的嗎?”
錢南珍:“是啊,過年前你還說,一直在這幹呢。”
牛菊花:“你怎麼能反悔呢?”
任鵬被質問的有些啞口無言。
眼見他不說話,馬秋蓮繼續道:“那你不在這幹,幹什麼去啊?”
“我有兄弟喊我去南邊闖闖,我想去那邊試試。”任鵬沒瞞著。
“去南方啊,挺好的,聽說那邊能賺大錢,不過那邊騙子也多,你去了多注意點。”馬秋蓮提醒著。
任鵬點了下頭,“我知道的。”
上午阮夢秋去買菜的時候,順道取了三千塊錢出來,到了店裡,阮夢秋並沒第一時間交給任鵬。
任鵬也沒提這茬,等到中午的忙碌過去,快休息的時候,阮夢秋把任鵬喊了出去,回來的時候,任鵬眼尾有些紅。
阮夢秋招呼他進來,又把幾個員工給喊到了一起。
“那什麼,小任就要離開咱們店,去南方闖蕩了,我在這祝他一路順風,萬事順遂。”說完讓任鵬和大家告個別。
“這段時間和大家一起上班,我很開心,以後我會記得大家的。”
“我們也會想念你的,小任...”
在眾人的嘰嘰喳喳中,任鵬出了店門,阮夢秋朝他揮了下手,“去吧。”
馬秋蓮幾人收回視線,“別說,小任走了,我還有點捨不得。”
“我也是,噯...”
因為這事兒,下午大家幹活的情緒都不是很高,阮夢秋知道,她們這是不習慣,阮夢秋也是。
而離開阮記飯館的任鵬去街道辦開了證明,然後火急火燎的去買了到深市的車票,至於他那幾個兄弟,任鵬想著等他混出點門路來了,再去找他們。
翌日下午,任鵬揹著一個裝有兩套換洗衣服的包袱,看了眼自個家,最後鎖上門,把鑰匙藏進牆洞裡,背上輕巧的包袱出發去火車站了。
接替任鵬崗位的男員工並不好找,光這一天上門來問的就有好幾個,但是一聽到可能要洗碗端盤子,就不樂意了。
阮夢秋都無語了,她小飯館招人不招洗碗端盤子幫忙乾重活的,難道還要招坐辦公室的嗎?
眼看四五天都沒招到合適的,阮夢秋索性把告示揭了,讓牛菊花把她兒媳婦給喊過來上班。
牛菊花有些不敢置信,“老...老闆,你說真的?”
阮夢秋笑道:“當然是真的,我之前不說了?有需要肯定第一個想到你兒媳婦?我是不是也是這麼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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