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胡向梅抬眼看他,“大哥和你說什麼了?”
“還不是爸發瘋,大哥找他投錢,他說大哥會把他害的進局子,讓大哥和我收手都別幹了,省的和老三一樣,將來蹲大牢。
這事兒和老三那個能一樣嗎?他那是投機倒把,我們這個是嗎?還詛咒我們倆...”林建寧罵罵咧咧了起來。
胡向梅心裡有點慌,遲疑道:“要不咱們還是聽爸的別幹了吧。”
“爸瘋了,你也瘋了?穩賺不賠的買賣,現在我不出攤每天光靠拉人頭,就賺好幾天的錢,你現在讓我不幹,跟讓我把到手的錢送出去有什麼區別?”林建寧說著從兜裡摸出幾張大團結扔在桌上。
“看看,這就是老子一下午的成果,這可比累死累活吆喝賣什麼烤紅薯花生強多了。”
別說,一看見大團結,胡向梅什麼遲疑都沒了,立馬喜笑顏開,把桌上的錢拿了起來。
“等一下,給我留十塊錢。”
胡向梅笑容僵住,“留十塊錢幹嘛?你又想去打牌?”
“老子最近為家裡賺了這麼多錢,打下牌怎麼了?別囉嗦,趕緊給錢。”林建寧不耐煩的催促。
胡向梅不情願的從裡頭抽出一張大團結,“行吧行吧,那你晚上要早點回來,還有你打牌少和人說你賺錢的事,省的被人惦記上。”
林建寧不耐煩道:“知道了,你怎麼和老媽子一樣囉嗦。”
阮夢秋可不知道他們在蹲大牢的邊緣上瘋狂試探了。
她找老師傅定做的不同顏色,不同尺碼的旗袍已經出來了,阮夢秋自個選了件適合她這個年紀的旗袍試了下,試完後阮夢秋非常滿意。
不愧是老師傅,這旗袍她穿著都十分合適,要腰身有腰身。
可惜,這旗袍不適合她每天跑來跑去穿,不然阮夢秋高低也要整一套,她是沒法穿,但阮夢秋給舒雪蘭選了一件,打算作為方睿這段時間麻煩她的禮物。
其次就是給林秀敏和阮夢瑛也拿了一件,剩下的,阮夢秋全送去了四合院放著。
將旗袍拿給阮夢瑛的時候,阮夢瑛還說呢,“小妹,你給我這個幹嗎?”
“穿啊,你拿去試試看合不合身,不合適我明天拿去讓師傅給你改一下。”
阮夢瑛瘋狂搖頭,“還是算了,這是年輕小女孩穿的,我都這把年紀了,穿旗袍不倫不類的。”
“誰說只有小女孩穿的?你看我這顏色是小女孩穿的顏色嗎?趕緊的。”
抵不過阮夢秋的再三催促,阮夢瑛只好拿著旗袍去廁所換了,等她一出來,阮夢秋就滿意的點頭,“不錯,大姐你穿著挺合適的,就留下吧。”
她覺得滿意,阮夢瑛卻覺得尷尬的不行,走路扭扭捏捏的,“這縫開的太大了,不行,我穿著不習慣。”
然後跟被鬼攆了一樣,快速的跑回廁所把旗袍換了。
阮夢秋樂得要死,“大姐,你也太誇張了。”
“一點也不誇張,反正我穿不習慣,你還是拿回店裡出租吧。”
這衣服以前都是有錢人家的太太穿的,她一個沒什麼文化的婦女,穿上顯得反而不倫不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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