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閣頂樓。
將臣正坐在一架鋼琴前,趁著美麗的月色,雙手不停的演奏著優美的音樂。
馬小玲等人的到來,並沒有打擾到將臣的演奏,而將臣也在馬小玲等人上來的時候,說道“這首曲子是女媧最喜歡的曲子,還差一分半,請讓我把它演奏完,可以嗎?”雖是請求,但並沒有想聽馬小玲等人回答的意思,依舊自顧自的彈奏著音樂,而馬小玲等人在聽到將臣的話後,沒有任何動作,也沒有任何表示,就那麼靜靜的站在那裡,如同幾名忠實的觀眾一樣,品味著美妙的音樂。
音符隨著將臣手指的動彈而出現,很快,一首好聽的曲子就被將臣演奏完成了。
起身,轉身,動作一氣呵成。
將臣上下打量了一下況天佑,說道“你身上的氣勢不同了,好像已經超越了二代殭屍的範圍,卻又沒有屬於一代獨有的特性,真奇怪。”
況天佑沒有廢話,直接顯露出自己的最強形態,說道“將臣,咪咪的賬,我們該好好算一下了。”
將臣看到況天佑的變化,若有所思道“原來如此啊,我說你身上的氣勢怎麼變成這樣了呢?況天佑,就憑現在的你,根本無法殺死我,而且,你的路子走錯了,殭屍的力量,並不都是狂暴而恐怖的,若是你能夠重新引導你體內的力量,去嘗試一條相反的道路,你的實力將會更上一層。”作為殭屍的始祖,同時又是盤古族中戰力最強的存在,將臣很容易看出況天佑現在的情況,狂暴的力量很難突然最後一層限制,他需要一些‘調和劑’來中和體內的力量,只有這樣,才能突破成功。
況天佑握緊拳頭,說道“多謝將臣指點,不過,我可不會因為你的指點而手下留情。”況天佑是個聰明人,經過將臣的指點,他也知道自己差的那一點感覺是什麼東西了。
戰鬥一觸即發。
無論是況天佑,還是馬小玲,都毫無保留的朝將臣攻去,而何應求與司徒奮仁還有尼諾也是緊跟其後。
將臣面對五人的圍攻,也是毫無懼色,一團暗紅色的罡氣被將臣釋放出來,抵擋住何應求與馬小玲打過來的術法攻擊。隨後又從容且優雅的應對著況天佑幾人的利爪攻擊。
經過一番戰鬥過後,將臣並沒有收到實質性的傷害,只有衣服上被況天佑的利爪劃破了幾道口子。反觀況天佑這一方,雖然也沒有受到將臣的攻擊,但都有些脫力的現象。
將臣看著況天佑等人,搖了搖頭後,毫不客氣的說道“況天佑,馬小玲,若你們只有這點本事,可是無法殺死我的。”雖然將臣與張雲生有過約定,透過與況天佑等人的對戰,然後假死脫身,但根據剛才的戰鬥情況來看,就算他有意放水,也會被人看出貓膩啊。
馬小玲握緊手中的除魔棒,死死盯著將臣,這是她與將臣的第一次交手,而且還是五人圍攻一個,就算是這樣,也沒能給將臣造成傷害,將臣的實力,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強。
何應求看了一眼將臣,心裡彷彿做出了某種決定一般,對馬小玲說道“小玲,這往後的日子,你要多照顧好自己啊。”
“嗯?”馬小玲疑惑的看著何應求,不明白何應求為何會突然說出這句話“求叔,你?”
還不等馬小玲說完,何應求就從包裡掏出一張沒有用過的紫符,然後半跪地下,說道“沒什麼,就是有感而發了而已。”說話間,何應求右手的中指毫無徵兆的裂了一道口子,從傷口流出來的血並不是紅色的,而是暗黑色的,不僅如此,血液上還泛著一絲微弱的光芒,血液在何應求的指尖凝而不落。
馬小玲看到那血,瞳孔猛的一縮,問道“求叔,你要幹什麼!!”何應求手指流出來的血是精血,修道之人最根本的東西,它代表著修道之人的精氣神,消耗的精血可不會因為吃點補品就會補回來的。
何應求抬起左手示意馬小玲不要說話,然後右手快速的在紫符上畫了起來,馬小玲不認識何應求畫的是什麼符咒,但她能感受到何應求所畫的符咒的不平凡。
若是張雲生在這裡,就知道何應求畫的是茅山禁術‘捨身血咒,罡煞禁法’,通俗來說就是茅山弟子用來以命相搏的術法,是茅山弟子在面對真正的危險時所用到的最後的反抗,施術者透過消耗自己的壽命還有血氣,來獲得短暫而強大實力,沒有時間限制,直到施術者的壽命所剩無幾的時候,術法會被動停止,或者是施術者殺死對手後主動停止,而且這個術法所帶來的副作用是不可逆的。總歸一句話,施術者開始用的時候,施術者與對手之間必須死一個。
這個術法並不是所有的茅山弟子都會,只有那種學業有成,出山維護一方平安的弟子才會使用,這也算是茅山送給下山弟子的最後一次幫助,縱觀整個茅山歷史,會這種術法的人很多,但會主動使用這種術法的人很少,畢竟茅山也有不少可以逃命的手段,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當時打不過對方,等逃跑後,可以向茅山搖人求助嘛,為了活命嘛,搖人求助不寒顫。
幾秒鐘的時間,何應求就畫好了符咒,隨後快速拿起地上的符咒,快速的唸了一段咒語。
只見何應求手中的紫符憑空燃燒,不到兩秒鐘的時間,符紙就被燒完了,而隨著符紙燃燒殆盡,何應求的身體開始發生一些變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