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應求那原本還有些烏黑的頭髮,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些灰白色的髮絲,但是他身上的氣勢卻因為灰白色髮絲的出現而慢慢變強,身上的衣服更是無風自動,那是何應求體內力量爆發出來而產生的原因。
何應求沒有多餘的東西,只是對著地上的桃木劍輕輕一抓,那桃木劍就飛到了他的手裡。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將臣看的一清二楚,將臣笑著看著何應求,說道“有點意思,沒想到你們茅山還有這等法術,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呢,以命相博的打法,就是不知道威力怎麼樣。”
何應求聽到將臣的話,也是笑了一聲,說道“威力怎麼樣?你試一下不就知道了。”說完,何應求便手持桃木劍朝將臣攻殺而去。
不見何應求念什麼咒語,也不見何應求施展什麼符咒,就那麼輕飄飄的揮劍朝將臣劈去,直接砍在了將臣所釋放的罡氣上。
只見桃木劍與罡氣僵持不到三秒鐘的時間,桃木劍就劃破了將臣的護體罡氣,砍在了將臣的身上。
一道黃光閃過,將臣就被桃木劍給打退了好幾米。
將臣看著右肩被桃木劍打中的地方,正冒著絲絲白煙,隨即肩膀輕輕一晃,右肩便恢復如初了。
將臣笑道“威力還不錯,至少能破了我的防禦,呵呵,這樣打才對嘛,接下來,就該輪到我了。”說完,將臣便快速朝何應求攻去。
碩大的拳頭直奔何應求的腦袋而去。
而何應求面對將臣的攻擊,也是早有應對,揮劍立擋,然後趁機掏出一張火符朝將臣打去,火符的威力也變大了許多。
火符的打出,也算是吹起了進攻的號角,五打一的局面再一次的出現,而與之前不同的是,現在的將臣再也沒有之前的風輕雲淡的樣子,不得不說,施展禁術的何應求給將臣帶來了不小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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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張雲生與何有求的戰場。
隨著張雲生勾畫的陣法越來越多,何有求也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
何有求隨即想轉身離開,只不過被張雲生攔住了去路。
張雲生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肩膀,說道“呵呵,這個時候才想起來跑,是不是遲了點?起!!!”隨後右手一抬,地面上快速出現幾十道微弱的光芒相互交叉連線在一起。
“砰!”
隨著張雲生的話音剛落,一聲悶聲憑空響起。
何有求感受到四周傳來的壓力,驚聲問道“你搞的鬼?你什麼時候佈置的陣法?我怎麼沒有發現?”何有求震驚的是張雲生竟然能夠瞞過他,佈置出如此強大的陣法,雖然何有求不知道張雲生布置的是什麼陣法,但是他能從四周的空氣中感受到一陣陣的肅殺之氣。
聽到何有求的話,張雲生也是哈哈大笑道“哈哈哈,什麼時候佈置的?當然是你還在嘲諷我的時候咯,何有求,你不是挺能的嘛,我看看到底是你厲害,還是我的大陣厲害。”
說起何有求的情況,其實張雲生跟他都差不多,何有求背後站著的是命運,他借用命運的力量,才會有這麼強的本事,而張雲生背後的是筒子哥,兩人使用的都是‘借’來的力量,而且兩人都是以凡人的身體借用力量,唯一不同的是,張雲生透過筒子哥的手段,加強了自己的五臟六腑,使自己的身體超越了人的範濤,至於何有求,他是把自己的身體當成承載命運力量的容器,然後用命運的力量給自己的肉身套了一個堅硬的外殼,外殼雖硬,但其內在卻還是跟普通人一樣。跟當初張雲生在自己身上刻畫許多個防禦符咒的意思差不多,只不過何有求身上的這個外殼可以幫何有求吸收撞擊所產生的力量。
張雲生站在天台邊緣處,控制著大陣的力量朝何有求攻去。每一次的揮手,都會有一道雷電或者火焰又或者是罡風攻向何有求。何有求面對張雲生的攻擊,在經過短暫的慌亂後,也是快速的揮舞手中的利劍反擊。
二人就這麼隔空對轟了起來,張雲生的攻擊每一次與何有求接觸的時候,何有求身上都會閃過一絲讓人不易察覺的亮光。張雲生看著那能量罩,露出一絲冷笑“哼,看你還能堅持多久。”張雲生明白只會在背後耍心機的命運是不可能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的,他相信命一是如此,眼前的何有求同樣也是如此,都是命運的一顆棋子罷了,只不過張雲生相信在弄死何有求後,肯定會給命運帶來一些傷害,畢竟何有求可比命一高階太多了。
術法如同雨落一般,毫無停留的劈在何有求的身上,雖然何有求承受了大部分的傷害,但還是有一些攻擊打在了大廈的天台之上。
張雲生看著那被打的坑坑窪窪的天台,有的地方直接被雷電劈了一個大洞,而且順著大洞的方向,更是出現幾道裂縫,張雲生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根據現場這個情況,再繼續攻擊三分鐘左右的時間,他佈置的陣法就會因為陣基破碎的原因而崩潰,至於何有求目前的情況,受傷了,但傷的不重,再硬抗個十幾分鍾也沒有問題。
並不是說何有求有多厲害,只因為戰鬥的地方不對,通天閣所在的位置就算不是市中心,也差不多了,一些強大的術法,張雲生並不想輕易使用,否則現在就不是僅僅腳下這棟大樓的頂層有問題了,而是周圍幾棟大樓都會有問題。
為了防止引起市民的恐慌,張雲生已經收著力在打了,畢竟他將臣的那場戰鬥,造成的破壞範圍可沒過去多久啊,可就算是這樣,張雲生也能隱約的看見遠處那一閃一閃的警燈,不用想,都知道是港島高層插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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