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帶走的,只有那張象徵著脫離苦海的離婚證和我這個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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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趙雲廷的訊息就發了過來。
【這次不砸東西了。你又想鬧什麼么蛾子?】
只有短短的一行字,我卻能想象出來他那副不耐煩的嘴臉。
我沒回復,直接關了手機流量然後熄屏縮進了被窩裡。
趙雲廷並不蠢,我為什麼提離婚,他心裡其實一清二楚。
多此一舉來問我一嘴,也不過是篤定了我肯定不會真的和他離婚而已。
他忘記了這幾個月發生了什麼,我可全都記得。
自從我知道秦臻臻做了他的秘書,我就變得格外地敏銳。
他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開始時身上還常常帶著一股甜香味。
我聲嘶力竭地質問過他,他卻只是不鹹不淡地把外套脫下來扔掉。
「你要是不喜歡,下次不會有了。」
他果然守信,後來他照舊回來得很晚,身上卻再也沒有了其他味道。
只是手機密碼變了,我的指紋也打不開他的手機了。
偶爾我湊近和他說話時,他也會不自覺地躲開我窺探他螢幕的視線。
他自己或許不知道,他捧著手機聊天時臉上的笑容真的很廉價。
有一次我有心觀察過,他早上出門時穿的衣服和回來穿的分明是兩套。
真是難為他了。
每天都要這麼辛苦地躲避我的探查。
我不是沒有嘗試過低頭向他妥協,我說,只要他把秦臻臻給辭了。
哪怕是調去分公司,我也能假裝這事沒發生過。
而他只是冷冷地掀了掀眼皮,「你現在為什麼變得這麼刻薄?」
「你一個沒有工作的家庭主婦,知道現在大學生在外面找工作有多難嗎。」
「?ü?她才剛畢業,你是要逼死她嗎?」
我不是沒有給他第二個選擇,是他自己不願意割捨。
我是刻薄。
十六歲那年他牽著我的手從貧困山區逃出來的時候,他說我是他在世上唯一的牽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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