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給誰看啊？」
「買這麼多裙子穿給誰看啊。」
我沉默了。
3
我以為我還能在堅持下去，可是趙雲廷總是會一次一次掐滅我所有的希望。
和他冷戰的第四個月，我特意提著午餐去了一趟公司給他送飯。
他早些年創業的時候吃飯不規律，早就熬壞了胃，最近他應酬喝酒特別多。
胃病復發只是早晚的事。
我上次來大鬧過一次，全公司的人現在都認識我。
只是他們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我看懂了。
他們是在憐憫。
他們都知道趙雲廷和秦臻臻之間那些破事。
我略過這些視線徑直上了頂樓，張助理看見我時有點震驚。
雙手不知所措地交握在身前，顯得心虛，「夫人你來了怎麼沒提前給我打電話，我好下去接你。」
趙雲廷辦公室的百葉窗是放下來的，外面的人看不見裡面。
「不用了，我就是過來看一眼順便送個飯，很快就走了。」
我往前兩步，手剛握住辦公室的門把，就聽見張助理殷勤地大喊一聲。
「夫人，我來幫你開門。」
透過門縫看見秦臻臻坐在趙雲廷腿上時，我才反應過來。
難怪他今天這麼殷勤，合著是為了給裡面不知道在做什麼的人通風報信呢。
看見是我推門進來，秦臻臻馬上就起身貼著趙雲廷坐下。
他皺起眉頭反問了一句，「你來幹什麼？」
作為妻子來看一眼自己的丈夫這很奇怪麼？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歲月並沒有在他臉上留下過多的痕跡。
曾經那張清俊的臉，現在看照樣優越。
他穿著一身裁剪得體的菸灰色西裝，可是我記得今天出門時，他身上穿的是黑色的。
秦臻臻注意到了我手上提著的餐盒，「晏殊姐你來晚啦，我已經給阿廷訂好飯了。」
我瞥一眼餐桌上重油重鹽還不是不知名牌子的外賣，「這外賣吃了對你腸胃不好，還是少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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