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話,秦臻臻眼珠子轉了轉直接奪過我手裡的餐盒,「讓我看看晏殊姐帶了什麼?」
我還來不及生氣,就聽見她不屑地切了一聲,「晏殊姐這點的不也是外賣嘛。有什麼好教訓我的。」
她把餐盒舉在趙雲廷面前,「你看看,淡得都出水了,這有什麼好吃的。」
這是我專門讓酒樓給趙雲廷量身定做的中餐,因為他的胃根本不能吃太辛辣刺激的食物。
我瞥了一眼趙雲廷,聲音冷漠,「我本來就不會做飯。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
從前是趙雲廷心疼我不讓我下廚,以後我也不會為了他學做飯。
我這雙手本來就不是用來做飯的。
「阿廷,那你說,我和晏殊姐誰訂的外賣更好吃。」
二十歲出頭的女孩毫不避諱地開口挑釁,她在逼趙雲廷做一個決定。
我下意識屏住呼吸看向趙雲廷,他開口,毫不吝嗇地開口。
「當然是你訂的更好吃。」
4
我冷下了臉,直接把桌上我帶來的東西都扔進了垃圾桶,因為動作劇烈有不少的湯汁濺在了趙雲廷的褲腿上。
他抬起眼看我,臉色不悅。
秦臻臻只是捂著嘴笑,「哎呀晏殊姐,不就是說你點的飯不好吃嘛。這有什麼可破防的。」
「雖然不好吃,但是勉強湊合一下還是能吃的啊,幹嘛要這麼浪費糧食啊。」
我笑了一聲不客氣地回懟,「我不是你,對別人扔掉的垃圾感興趣得不得了。」
趙雲廷聽懂了我的弦外之音,他低聲斥責了我一句,「餘晏殊,你這話說的過分了。」
我端起桌上的湯水從秦臻臻的頭上淋下去,「這就過分了嗎?那是你還沒見過更過分的。」
秦臻臻尖叫著,趙雲廷的臉色徹底黑了。
「張助理,帶臻臻出去換衣服。」
湯汁順著秦臻臻頭髮滴下來,他抱著趙雲廷的手臂嬌氣地開口,「我額頭都被燙紅了。」
趙雲廷安撫地給她吹了吹,溫聲安慰了她幾句,就讓張助理把人給帶走了。
門被關上,現在這間辦公室只剩下了我們兩個人,「晏殊,你不覺得你現在這幅破防的樣子特別難看麼。」
我沉默良久,最後開口問他,「所以呢。」
他拿出一支菸給自己點上,「兩個人呆久了真的會膩味。」
他繼續開口,「趙太太的身份我只會留給你,前提是你不要再摻合我和秦臻臻的事。」
「這樣大家都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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