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我希望它永遠不會出現在你的胳膊上,”斯內普輕聲訴說著自己的心裡話,他伸手輕輕撫摸著阿斯特拉左側小臂的前側“一直都是。”
從未改變。
他知道她是怎樣的一個人,他知道她的心裡裝著很多人,他知道她的靈魂中充滿著溫暖和力量。
他知道不論他的想法如何,又如何勸阻,阿斯特拉都會一直順從本心的繼續前行下去。
他是真的無法說清當初他把她帶進魔法世界對於她來說是好是壞。
但是他知道,他一定是花費了自己全部的運氣才與她相遇。
“拿開你的髒手,斯內普!”穆迪想要再次發動攻擊,這一次純屬是因為私人情緒“她是一個學生!”
“那個,穆迪先生,”阿斯特拉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的用指尖撓了撓臉“其實我的靈魂應該算是出生在1962年,如果可以選我也不想當一個學生。”
斯內普哼笑了一聲。
這一點他倒是可以作證。
“所以我可以叫你姐姐嗎?”小巴蒂舉起了手,很快就接受了這件事“阿斯特拉姐姐?”
“一切由你,朱利安,”阿斯特拉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她看向了一旁眉眼中露出微微羨慕的鄧布利多,她意有所指的挑了挑眉“真可惜,阿不思,我們應該叫你哥哥,但是你的年齡可以當我們的祖父了。”
斯內普抿了抿唇,哼笑一聲之後也憋住了心裡想說的話
鄧布利多這個一百一十多歲的人不止可以當我們的祖父了,阿斯特拉。
我知道你是想透過這個方式緩解我和阿不思的悲傷。
不得不承認,這確實起了一些作用。
“我想我現在大概是在某種幻境裡,阿不思,”穆迪轉了轉自己的那隻義眼,他咧開嘴笑了笑“不,我相信我看到的事情都是真實的。”
然後他後退了一步,讓開了進門的位置“進來吧,讓我們聊一聊你們為什麼要找我。”
當他們進到房間之後最先看到的是一個又一個窺鏡。
它們主要是用來檢測周圍有沒有可疑的人或者是不可被信任的情況。
出乎預料的是,它們紛紛轉向了阿斯特拉的方向,但是他們沒有發亮,也沒有發出警報。
穆迪哼了一聲,他轉過頭一瘸一拐的走到了沙發上,脫下了自己的假肢,放在了一堆零件的邊上。
阿斯特拉幾乎是順著本能的看了一眼那些零件,她挑了挑眉,精準的分析著“假肢接受腔的塗料磨損了,所以穿上之後出了汗會很難受。”
在她生命最後的幾年,她在教廷和四處遊歷的過程中製造過太多這樣的東西。
在戰爭之中很多人都會有著各種各樣的失去。
穆迪用他的義眼仔仔細細的看了看阿斯特拉,帶著一種濃烈的不信任。
“阿拉斯托,阿斯特拉是一位很優秀的鍊金術士,她製作的很多東西就連尼克都難以製作出來,”鄧布利多彎下腰,從零件中挑出了一瓶塗料遞給了穆迪“哦,你就試試吧,相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