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去睡覺了嗎?”
阿斯特拉的聲音響起,比她身後靜悄悄傳來的腳步聲更加清晰。
“是的,”穿著一身襯衣式睡衣睡褲並披著巫師袍的斯內普坐到了阿斯特拉旁邊的椅子上“在知道我們為什麼要待在這裡之後。”
他很少會問阿斯特拉為什麼。
但是這一次他是真的想不明白阿斯特拉為什麼要待在這個他們都不想待下去的地方。
他們明明可以回到那個屬於他們自己的小家裡,而不是在布萊克的舊址裡和那些格蘭芬多待在一起。
“因為哈利沒有戴我送他的那條可以遮蔽神秘人入侵他大腦的項鍊,”阿斯特拉回憶著今天下午在樓梯上的匆匆一瞥“我不想去探究他到底有沒有重新把它戴上。”
所以我乾脆直接等在這裡。
“我不習慣遠離風暴的中央,西弗勒斯,”阿斯特拉輕輕笑了一聲,閉上眼睛享受著此時此刻的靜謐和美好“阿不思並不擅長處理這些事情,他在正事上對他人情緒的照顧一直都是……那樣一言難盡的樣子。”
斯內普聽到這裡忍不住的咧開嘴笑了一下。
似乎是總算是做出了清算什麼事情的打算。
他伸出手,慢慢的伸向了阿斯特拉的領口,他取下了那條他曾重新為她戴上的項鍊。
在項鍊徹底被取下的那一剎那。
白色的蛇鱗幾乎是覆蓋了阿斯特拉身上大部分皮膚,透明度或重或輕。
然後斯內普伸出手輕輕捏住阿斯特拉的下顎兩側“張嘴,阿斯特拉。”
昏暗的火光下,那雙黑色的眼眸已經徹底的變成了紅色,帶著某種堅定,還有一些許久不見的鋒利。
好吧。
總之已經被猜到了。
阿斯特拉張開嘴,此時她的兩邊虎牙已經變得尖了很多。
“你現在是一隻有毒的小蛇了嗎?”斯內普收回了自己的手,語氣平淡的就像是沒有生氣一樣“你在關於你自己的事情上對我情緒的照顧一直都是……這樣一言難盡的樣子。”
你依舊是這樣。
但是我也是。
斯內普聽到腳步聲後快速的變成了黑王蛇,藏在了阿斯特拉的衣袖裡。
就在剛才,他注意到自己的心口處同樣長出了黑色的蛇鱗。
那份力量同樣也開始影響他的身體。
這也很好。
在比以前他從未覺得自己和阿斯特拉如此之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