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好,”阿斯特拉熄滅了坩堝的火焰,她當然知道它在夏日的夜晚會怎樣的烤人“其實對於小巫師來說,現在最好還是多睡一會兒比較好。”
“但是有些事情更適合在深夜的時候交流,索德教授,”抱著三五個筆記本的赫敏走到了阿斯特拉麵前“我一直,哦!”
隨著一聲驚呼,阿斯特拉立馬低下頭看向了自己遍佈著白色蛇鱗的胳膊。
“抱歉,”阿斯特拉從戒指裡重新拿出一條一模一樣的偽裝項鍊戴好“我把另一條項鍊弄丟了。”
“那是!”赫敏驚訝的看著阿斯特拉身上的蛇鱗隨著項鍊佩戴之後徹底的消失,她第一時間就聯想到了另外的事情“那就是為什麼你,阿斯特拉,那就是為什麼阿斯特拉選擇,選擇……”
不是的,赫敏。
“不要以為這件事情能擊潰她,赫敏,”阿斯特拉溫和著笑著,用飛來咒拉過了一把椅子示意赫敏坐下“她經歷過更糟糕的情況。”
那個時候她徹底失去了理智,殺死了幾乎是所有想要阻止她,或者是想要救下一些其他人的戰友。
“但是那也不代表她不會因為這件事而難受不是嗎?”赫敏幾乎是一瞬間就捕捉到了阿斯特拉笑容微微暫停後的不知所措,她坐了下來,仔細觀察著阿斯特拉的表情“就沒有任何的辦法阻止這件事嗎?你不是一直很擅長魔藥和鍊金術嗎?”
不,赫敏。
“我對此無能為力,”阿斯特拉把項鍊收納進了自己的衣領裡貼身佩戴好,恢復了往常的溫和與平靜“你是有什麼東西要拿給我看嗎?”
你在轉移話題。
赫敏沉默著,倔強著堅持可以繼續這個話題的機會。
但是現實讓她失望了。
對方只是十分平靜的等待著她講述來意,十分堅定的把她隔絕在心門之外。
一如既往。
“阿斯特拉是不會食言的,”赫敏忽然抬手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眼睛,說著和現在的情景全然無關的事“她也從來都不會輕易答應自己做不到的事。”
她說過。
我們鳳凰社見。
“對不起,”赫敏不切事宜的道著歉,然後她把自己的第一份筆記遞給了阿斯特拉“我一直想把它帶給你。”
她從未見過阿斯特拉、索德小姐或者是斯內普教授看過預言家日報或者是唱唱反調。
而那本筆記上收錄了這兩個報刊在這個暑假裡關於哈利·波特、阿不思·鄧布利多和神秘人的全部媒體報道。
“現在有三方勢力在進行輿論戰,”赫敏看著仔細翻閱著黏貼報的阿斯特拉,難得的有了一些實質性的緊張感“代表鳳凰社出戰的我,希望平息神秘人對於巫師世界影響程度的魔法部,還有一方,是戴爾先生嗎?”
“而羅森·戴爾先生,”赫敏提起了一口氣,把自己的想法說出口“或許就是蓋勒特·格林德沃本人。”
那一切表象只是對方用魔法做出的偽裝,即使是姓名也可以透過鍊金術和魔法而更改。
魔法是可靠的。
但有些時候魔法是最不可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