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判斷出這個結論的,赫敏,”阿斯特拉有些意外的看向了面前的女孩,眉眼中充滿著強烈的驚喜“除了你以外不會有人會做出這樣的聯想,他們都只會把這件事當成是某個聖徒的報復或者是某個無從根據的猜想。”
“因為或許只有格林德沃本人才會在鄧布利多教授幾乎是摧毀了聖徒所有事業和夢想之後依舊會對鄧布利多教授的攻擊留有善意,”赫敏伸出手,藉助著標籤把剪下報翻到了格林德沃釋出的第一篇報道“如果對方真的想要摧毀鄧布利多教授就絕對不會把這件事寫成一段單相思。”
吱呀吱呀,噠,噠,噠。
“稍等一下,”阿斯特拉給站起身的赫敏施加了一個幻身咒和忽略咒,然後抬起頭看向了一身是汗的哈利“哈利,你又做噩夢了嗎?”
“是的,索德小姐,簡直是糟糕透了,”哈利用自己的衣領擦著自己臉上黏膩的汗水,他的手最終緊緊攥住了重新戴在脖子上的項鍊“我沒有想到……”
我沒有想到僅僅只是一次不戴就會讓我做了一個那樣恐怖的噩夢。
“索德小姐,”哈利走到了阿斯特拉的身前,帶著迫切情緒的請求著“你可以告訴我在我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我知道你一定知道些什麼,不然你不會送我這條項鍊。
“還沒到時候,哈利,”阿斯特拉看著即將炸毛的小獅子,說出了自己的要求“在你和我學會了大腦封閉術之後,我會告訴你一些你需要知道的事情。”
大腦封閉術?
哈利有些恍惚的撓了撓額頭,過多的汗水讓他感到煩躁又難受。
“我會學的,索德小姐,雖然我還不知道那是什麼,”哈利搜尋了一下自己的記憶,總算是找到了一個例子“這會比守護神咒還要難學嗎?”
在三年級的時候盧平教授教會了他如何使用守護神咒,他也是剛剛才知道這在當年是索德小姐的安排。
她是一個……很複雜的人,哈利,你可以在她身上體會到那種對於生命的冷漠和殘忍,但是你也可以從她身上感受到對於生命的憐憫和尊重。
盧平教授是這樣評價索德小姐的。
哈利則是認為索德小姐比這個描述更強大一些。
那份強大不止是因為索德小姐在魔法、魔藥和鍊金術上有著極高的實力。
還有就是對於形勢的判斷,對於人性的剖析,對於局勢的安排。
就好像是這個世界上沒有她完不成的事情。
她願意去救贖一個又一個生命,她也在救贖一個又一個靈魂……
就像是神明一樣。
哈利的臉色有些發紅,沒有把自己幾乎是天方夜譚一樣的奇思妙想說出口。
“索德小姐,”哈利看著微笑著看著他的索德小姐,更正了自己的問題“你覺得我大概需要多久才能學會大腦封閉術?”
如果我學的快一些,肯定能早一些知道那些我想知道的事情的。
“大概一年,”阿斯特拉看著哈利明顯有些沮喪的樣子,補充著“我相信你能更快學會它的哈利。”
當初她在尖叫棚屋裡對小天狼星·布萊克下達的詛咒。
很快就會到應驗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