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就是戰爭的特性之一,優勢會頃刻間轉換成劣勢。
“是一個高分的答案,”阿斯特拉微笑著,用多年以前同樣的答案說道“正確答案是我也不知道。”
她曾經殺死了太多事物。
她正在殺死很多的事物。
她未來還會去殺死未來。
“如果一定要我給出一個答案的話,”阿斯特拉把手肘撐在扶手上,冰冷的手託著自己的下顎“我想現在的我一直在殺死犧牲。”
那些尊嚴,那些夢想,那些時間,那些精力,那些意志,那些希望……
犧牲從不包括生命。
嘶——
這回是阿斯特拉發出了一小聲小蛇一樣的吸氣聲。
她現在好想親吻自己的愛人呀。
不。
她想要的不止是親吻。
她還想竭盡所能的確認他還存在,同時讓他知道她也存在,他們一定能一起走向美好的未來。
“聽起來就很好,”赫敏這樣說著,沒有一絲一毫反駁語氣的說道“我相信你做得所有事情都是有意義的。”
嗯?
阿斯特拉揚了揚眉,整個人坐直了身體,看向了同樣端正了態度的赫敏。
她還以為赫敏會和她進行關於‘阿斯特拉’是不是犧牲的之類的辯駁。
既然沒有。
“赫敏,”阿斯特拉輕聲呼喚著她認識了好多年的小女巫,說著一個看似無關緊要的問題“我今年已經三十二歲了。”
不論是心理還是生理,她都已經三十二歲了。
赫敏聽到這個說法之後略顯抓狂的揉了揉自己的頭髮。
在徹底的把它們揉亂以後赫敏才點了點頭。
就像是徹底的接受了一件一直沒有接受的新事物一樣整理著自己的思緒。
“那麼,今天就先到這裡吧,”阿斯特拉沒有繼續這段談話,她感覺赫敏需要休息“在離開之前我會再找你一次,希望那個時候你能找到那個你需要殺死的事物。”
她現在也有了一件太值得她分心的事情。
阿斯特拉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上了樓,回到了她和西弗勒斯的房間。
當她跪在床上,用手撐在柔軟被褥上的時候,西弗勒斯正盤成一團,避開了她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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