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陸晨玄身形一晃,轉瞬便欺近胡家寶身前。
“欺辱良家婦女,當殺!”
胡家寶大驚失色,在陸晨玄絲毫不做壓制的威壓面前,就連拔腿狂奔或是開口呼救的慾望都沒有。
陸晨玄一掌拍在胸口,一股霸道的仙力瞬間封住了他的經脈。
他所認為的仙家術法此刻淪為了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你…… 你是誰?”
胡家寶驚恐地看著眼前的 “畫琉璃”,此刻對方眼中的英氣與冷冽,絕非女子所有。
陸晨玄伸手在臉上一抹,獵奇術解除,恢復了本來面目。
少年的眼神冰冷如霜,一把拎起胡家寶的衣領:“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告訴我,這佛像是什麼來歷?你們胡家,在搞什麼鬼?”
胡家寶看著陸晨玄眼中的殺意,嚇得魂飛魄散,雙腿不停地顫抖,連忙說道:“我說!我說!這佛像是青羅寺的素心大師賜給我父親的。素心大師說,此乃‘歡喜佛’,能助我胡家修行。”
他頓了頓,嚥了口唾沫,繼續說道:“素心大師還傳了我們一門秘法,需用童男童女的精血供奉佛像,再以處子為爐鼎,採陰補陽,方能修煉有成。我父親和幾個叔叔都在修煉,你看到的這些屍體大多是他們造成的,我只是剛開始修煉……”
陸晨玄眼神愈發冰冷。
“青羅寺?素心?”
他喃喃自語道,“好一個南方佛國,以萬千凡俗之血成就羅漢金身果位,該殺!”
“是是是!” 胡家寶連忙點頭,像個搗蒜的小雞,“素心大師是青羅寺的高僧,法力高強,我也知道這些事不該做,奈何青羅寺勢大欺人,若是胡家不做,胡家就得死……”
陸晨玄環顧密室,看著那尊詭異的青色佛像,又看了看角落裡的乾屍,心中已然明瞭。
青羅寺藉著佛門的幌子,行採陰補陽、草菅人命的勾當,而胡家則充當了他們的幫兇,雙手沾滿了無辜者的鮮血。
這一點胡家寶沒有撒謊,他也不敢撒謊。
陸晨玄拎起胡家寶,如同拎著一隻小雞般輕鬆:“走,帶我去見你父親。”
胡家寶嚇得屁滾尿流,涕淚橫流:“英雄饒命!英雄饒命!我父親在正廳待客,正是素心大師!”
陸晨玄心中一動:“正好,省得我再去找他了。”
這時候,密室的門被打開了。
陸晨玄並未有所動作,因為來人是畫琉璃。
“現在你打算怎麼做?”畫琉璃看了看現場的慘狀問道。
“這群畜牲不知道禍害了多少人,全都得死!”
“但現在還不是殺人的時候,那位素心大師正在胡家做客,我去會一會,探探底細,到時候和閻烈碰一碰,這尊佛像源於歡喜羅漢,我懷疑所謂的香火祭壇只是說給外人聽的。”
“他們怎麼會如此輕易就見將自己的修行命門讓外人知曉,香火祭壇很可能是一座故意佈置出來的火坑。”
“行,就依你所說。”畫琉璃思索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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