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城作為四大主城,怎會變成這個樣子?”
閻烈有些不理解。
陸晨玄道:“四大城肯定是重點屯兵的地方,他們應該是將兵力都抽調到鐵刀峽外,故而導致城內空虛,如今,恐怕人數十不足一。”
“打起仗來,那些平民百姓肯定望風便逃,只是......他們應該逃不了。”
三人屏住呼吸,藉著暮色的掩護,沒有任何意外輕鬆潛入城中。
道城的街道寬闊整潔,兩側的建築富麗堂皇。
只是家家戶戶的門窗緊閉,沒有一絲燈火,只有門前的香爐裡,燃燒著香。
“這裡的百姓呢?”
閻烈不解道,“既然跑不了,難道都被關起來了?”
畫琉璃指著一座高大的寺廟,寺門上掛著 “公明寺” 的牌匾,語氣冰冷:“恐怕都成了香火祭壇的祭品。”
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忽然沖天而起,染紅了半邊天空。
陸晨玄瞳孔一縮,拉著閻烈和畫琉璃躲進一條小巷。
“在那邊。”
閻烈壓低聲音,冷峻的面容在夜色下顯得格外堅毅。
畫琉璃靜靜地站在一旁,凝視著遠處那座飛簷斗拱的寺廟 —— 公明寺,那便是血腥味的源頭。
“是公明寺,方才的血腥味就是從那裡傳來的。”
陸晨玄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下喉間泛起的腥甜。
這股血腥味絕非尋常殺戮所致,其中混雜著極為霸道的香火業力,如同無數根細針,無情地扎刺著他的元神。
“走,靠近點看。”
三人藉著建築的陰影快速穿梭移動。
道城的街道空曠得令人心生恐懼,本來依靠森羅令可以遮掩行蹤,但眼下一人都沒有,也就沒隱藏這一說了。
隨著他們逐漸靠近公明寺,誦經聲也越發清晰,彷彿有萬千僧人在同時吟唱,陣仗不小。
陸晨玄伏在一堵斷牆後,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
眼前的景象讓他瞳孔驟縮,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公明寺前的廣場上,密密麻麻跪滿了人,男女老少皆有。
他們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直勾勾地望著寺廟中央的高臺,宛如一個個被抽走靈魂的木偶。
若不是還能察覺到這些人體內一絲絲血氣和神意,陸晨玄都要懷疑,這些是不是死人。
高臺上,三尊巨大的金色佛像巍然矗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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