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的可以做到瞬移,那我豈不是天人了。”齊力呵呵笑著。
陸晨玄捕捉到了一個非常重要的資訊——瞬移!
“仙台修士很重要的一個標誌是凌空虛渡,天人的標誌難道就是瞬移?”
修行到這裡,陸晨玄忽然問道:“城主府的幾大脈係為何連表面樣子都不願意維持,鬧得這般僵?”
齊力臉上的笑容僵住,指尖的符文 “啪” 地碎了。
他低頭看著心口的疤痕:“說到底,還是出身太賤,我的母親只是丫鬟,齊天策醉酒後奪了她的身子,才有了我。”
“我的出生就被釘在了恥辱柱上,從小就連家丁丫鬟都可以欺我辱我,若不是有點天賦,偶然獲得仙種,走上了修仙路,才有如今的光景。”
陸晨玄想起齊敬之背後的劍影,從外貌服飾上就可以看出很多的差距,齊敬之的東西皆是上品,一口寒光凜凜的仙劍,乃是大仙台層級的秘寶。
而齊力,就連一件像樣的秘寶都沒有。
“五年前,我娘偷偷給我求了枚仙種。”
齊力的聲音越來越低,指尖摳著地磚的縫隙,“後來才知道,她為了我去公明寺偷了佛祖舍利被發現了,五年了,我一面都沒有見到,我的母親一直被鎮壓在公明寺的幽冥地獄裡,而齊天策不管不問,即便我在他殿外跪到昏迷,他也視而不見。”
他忽然抬頭,眼中兇性畢露:“你知道嗎?齊敬之這混蛋說這是旁系的福分!”
燭火跳躍著,照亮齊力扭曲的臉。
齊力和齊家最後的香火情在她母親被鎮壓的五年時間裡,已經磨滅殆盡。
“神足通還有層技法。”
陸晨玄重新鋪開帛書,巧妙地岔開話題,齊力不是傻子,雙方這段時間的接觸,他自然明白,陸晨玄有所求,但是於他而言都是好處。
“這個技法叫‘踏虛’,神足通不只是速度,還有力量的加持。”
他指著其中一段:“佛門的一切神通都是上層建築,基石則是對於佛法的理解,佛法理解透徹,夯實基礎,之後的修行便是水到渠成。”
齊力扔攥緊拳頭,咯咯作響。
五年時間,卻恍若昨日,母親的低聲細語似乎一直縈繞在耳邊。
佛法?
都說佛法普度眾生,解救萬民於苦水之中,而事實卻是佛像是趴在人身上的水蛭,只會吸血!
齊力盤坐著,不知不覺間低首,只是佛光並未逐漸壯大,反而卻日漸泯滅。
陸晨玄說的話便是要刺激齊力,勾出齊力內心深處真正的想法,只有這樣,才能徹底斷去修行佛法的心思,度化成為白蓮教的一員!
夜色漸深,齊力離去,腳步比來時輕快了許多。
陸晨玄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迴廊盡頭,又是一夜無眠。
距離最後的種子爭奪,只有最後的五日,這段時間,陸晨玄將道城的情況摸得也差不多了。
白蓮教在畫琉璃和明心的傳揚下,聲名鵲起,即便是在道城也可以聽到不少的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