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黑影徹底消失在沼澤深處,那股恐怖的氣息才漸漸散去。
看見這一幕,正虔誠跪拜的少年猛地喝道:“大膽,竟敢直視蠱神,你將會落入無間地獄......”
“砰”的一聲,青澀少年應聲倒地,昏死過去。
所有人抬頭看著默默縮回手的張遠,張遠有些尷尬,摸了摸頭:“這小子太吵了,所以我下手......有一點點重。”
陸晨玄收回目光,繼續朝著洞穴外看去,眉頭微微皺起。“那小子喚那陰影作蠱神,難道說是這巫蠱之地最強大的生靈?”
“把這小子弄醒,該幹正事了。”
陸臺自告奮勇:“讓我來。”
一邊走,一邊鬆了鬆褲帶子,走到一半,屁股上傳來一股沛然巨力,陸臺整個人都飛了出去,摔了個狗吃屎。
張遠罵罵咧咧道:“你小子還想用尿滋醒他不成,小爺這一招雖然好用,但你也得分場合。”
陸臺揉了揉腫脹的屁股,作為門內最小的小師弟,受欺負已經是常態了,嘟嘟囔囔的不敢說話。
張遠抓起青澀少年的衣領,看著少年方正的臉,說了一句:“解鈴還須繫鈴人,既然是我把你打暈的,自然是要我來把你弄醒。”
緊接著,一連串的噼啪聲,少年的臉肉眼可見的漲紅了起來。
效果立竿見影,幾聲輕咳之後,少年醒了過來。
“叫什麼名字?”陸晨玄尋了塊石頭坐下,掏出一柄玄刀,用衣角仔細地擦拭了起來。
玄刀烏黑髮亮,倒映著青色少年的面孔,那雙眼睛裡看不到任何的驚慌。
“嗚嘿嘿嘛訟......”
啪,張遠一巴掌摔在少年的臉上:“嘰裡咕嚕說啥呢,別以為小爺不知道,你會我們這些外鄉人的雅言,快說!”
少年的雙眸裡湧現出一抹濃濃的怨毒之色,張遠不耐煩地再次揚起了手。
“我叫洛克。”
“這就對了嘛。”張遠笑嘻嘻地後退,之前被追殺的怨氣釋放了不少。
“你們可以叫我洛克少主。”
張遠再次抬起了手,不過這次被陸晨玄攔了下來。
既然這位少主還沒有看清眼下的形勢,那就不是皮肉的威脅能碾碎他心中的傲氣了。
“好的,洛克公子,你應該知道我們抓你來做什麼吧。”陸晨玄仍舊在不緊不慢地擦拭玄刀。
洛克不假思索:“想要那兩個女人活命,趁早把本少主放了,否則,她們將永遠成為我族的奴隸!”
張遠和陸臺最先沉不住氣,眼眶瞬間就紅了,衝到洛克的面前,就舉起了拳頭。
“退下!”
一聲清喝,張遠正要下放的手掌僵在了半空中,只能默默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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