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魘已經在血池廝殺十二年,從未一敗,上次五百連勝慶典,場主直接拿出一枚化龍丹當做獎賞,這人都沒收,竟是隻想透過殺戮積累修為,走出一條自己的道來。”
“聽說前些天有大仙台八境強者上臺挑戰,撐不過三招,屍骨直接被臺下妖獸分食,誰敢去招惹那尊煞神,他不過是中仙台巔峰而已。”
陸晨玄靜靜掃完整張連勝榜,心底暗自記下。
此地果然是真正的殺戮熔爐。
每一場決鬥都是不死不休的死局,正好用來磨礪自己的劍心。
石窟一側設有登記石臺,身著染血黑袍的管事面無表情坐在案後,臺上擺放各式玄鐵面具,用來遮蓋角鬥士容貌,防止場外尋仇。
陸晨玄走上前,黑袍管事抬眼掃來,淡漠開口:
“上臺角鬥,報修為、取化名,選面具,新人無連勝,只能進入新人擂臺區,贏三場解鎖十連勝分割槽,百勝、兩百勝分割槽依次解鎖,五百勝可登玄鐵榜單,有資格挑戰魘。”
“仙台四境,化名亂。”
陸晨玄開口,隨手取了一張素黑無紋面具,覆在臉上,遮住大半面容,只露出一雙沉靜眼眸。
管事愣了一下,在亂城取名“亂”,無疑是一個非常大膽的舉動。
他提筆在血色玉冊記下名字,丟給陸晨玄一塊黑色木牌。
“持木牌前往東側新人擂臺,每場限時一炷香,分生死,投降無效,踏下擂臺者直接判定落敗死亡,上場前可自行挑選兵器。”
這裡沒有成敗,只分生死!
陸晨接過木牌,轉身走向東側新人擂臺片區。
數十座小型黑石擂臺並排而立,人頭攢動,臺上兩名修士搏命死鬥,招招直指咽喉、丹田、心口等致命要害,沒有半點留手。
陸晨玄尋一處空擂臺等候。
片刻後,管事高聲宣讀對戰名單:新人亂,對戰兩連勝角修,仙台四境中期。
亂這個字一齣口,頓時引來不少的目光,大多都是不屑和嘲笑。
敢取這個名字,就意味著主動求死,敢在血池肉林透過這些歪門邪道搏名頭,要付出的代價是生命!
一道身披破損灰甲的修士縱身躍上臺面。
這人渾身佈滿深淺刀疤,雙手老繭裹了兩層,一柄鋸齒短刀握在手中,眼神空洞死寂,或者說是極致的淡漠。
看見陸晨玄的瞬間,沒有半句多餘廢話,身形驟然暴衝,短刀裹挾漆黑煞氣直劈面門。
陸晨玄下意識抬白骨長劍橫擋。
白骨長劍既可作劍,無往不利,也可作錘,堅不可摧。
金鐵刺耳碰撞聲炸響,一股蠻橫巨力順著劍身震得他右臂發麻。
他習慣拆解對手攻勢,留力卸開對方殺招,但這灰甲修士全然不講章法,短刀劈空,當即捨棄兵器,五指成爪帶著淬毒黑甲直掏陸晨玄丹田處。
哪怕劍身已經抵住他肩頭,這人渾然不顧即將刺穿的劍鋒,拼著自身重傷也要換陸晨一擊重創。
”!傷換傷以“
。子口骨見可深道一開劃尖爪被舊依頭肩,害要移偏側忙連,凜一頭心玄晨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