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無期已經不記得什麼時候聽過這句話了,但這卻是他第一個想起的念頭。
“好。”江桓雖然有些意外,但卻直接認同了。
他隱隱覺得,寧無期取的這個名字與這首曲子表達的情感是一致的。
聽到江桓的回答,寧無期笑了下,江桓的耳邊就愈加溼熱。
“阿桓就這樣同意了?”
江桓的指尖微蜷,忍受著耳邊的刺激開口:“本就是讓你取的……”
無論名字是什麼,他都會接受。
江桓的話音還未落,寧無期就輕輕吻上了他的耳朵。
過了一會兒,寧無期鬆開,並且對已經全身發軟的江桓道:“阿桓這麼聰明,不妨猜猜這個名字的意思?”
話雖然這麼說,寧無期卻沒給江桓回答的機會,說完這句話後又含上了耳垂,並且還慢慢吻到其他地方。
他的動作已經讓江桓徹底失神,哪裡還有心力去回答他的問題。
不知不覺間,江桓的衣袍已經鬆散,頸間有大片的紅痕。他的髮簪也已經鬆動,整頭髮絲忽地垂落,有一部分到了胸前,恰好埋到了低頭的寧無期。
就算在清涼的山間,兩人也一個比一個熱,全身像是燒起了火。
最後,兩人的衣衫都十分凌亂,有一些甚至已經穿不出去了。
在江桓閉眼平復呼吸時,他忽地感到唇又被人貼上。
他下意識張開,卻不想有股清涼的酒液被送了進來。
他喝了下去,但還是有一部分溢位了嘴邊。
但是很快,唇邊的酒也被寧無期給舔了乾淨。
一壺酒,就這樣被兩人喝了下去。
寧無期將兩人的衣著整理了一番,而後就著抱人的姿勢把懷裡的江桓一路抱進了屋裡。
一路上,寧無期並沒有看見什麼人,像是已經被提前叫走了一樣。
這個疑問被寧無期壓下,現在他並沒有心情去思考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
門被推開又關上,寧無期把江桓放到床上後,一揮手讓房間裡的重重輕紗滑落。轉瞬間,透過輕紗只能看見隱隱的人影。
再次醒來,寧無期發現夜色已經十分深沉。
他不由得想起白日里他對福喜的感慨,現在想來……
寧無期只能無奈地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