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桓醒得比寧無期要晚上很多。
見人醒了,寧無期就抱著人走向了側邊的浴池。
寧無期給江桓仔細清理著,但清理得仔細,有些事情便是無可避免的。
若不是想著今天已經要了很多,險先又控制不到最後了。
床上和床下的寧無期是兩個極端,這點寧無期自己也心知肚明,他的惡劣,一到床上就暴露無遺。
除了頭幾天,寧無期發現自己的惡劣在後面愈演愈烈,每一次都十分折磨人。
他喜歡讓江桓求他,引誘他說出自己想聽的話,更喜歡看江桓每次冷靜被打破的樣子……
而且寧無期在這種事情上,還顯得天賦異稟,再加上穿越前聽過見過的,花樣數不勝數。
這樣的結果是,江桓每次從床上下來都需要緩幾天才能重新有情慾。
不過相較於床上的極端,寧無期下床後並不會多想這種事,就像是被封印了一樣。
距離頭幾天的情事發生後,寧無期後面兩次都顯得惡劣,這讓江桓在兩次間緩了大概五天的時間。
寧無期原本以為江桓在第二次後就會怕了,事實上他和江桓也將近七天沒有做到最後了。
對此,寧無期並不在意。他心知自己的惡劣,何況情慾這種事也不一定要做到最後才能緩解。
不過……
寧無期已經在考慮收斂了,這畢竟是兩個人的事情。
想到這,寧無期忽地察覺到腰間被環抱了,而且他的背還貼上一個人。
“哥哥……”耳邊極為輕聲的呼喚傳到了寧無期心裡。
寧無期握住了江桓的手,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這一次,寧無期收斂了不少,發現這本來就可以剋制,之前不過是他沒有壓下心中的惡劣而已。
結束後,他帶著江桓去清理。清理間,他發現江桓已經半夢半醒,但手還攥緊了他的手。
“……不要”江桓呢喃著,寧無期聽得很清楚。
他一邊打理著江桓的發一邊吻了吻眉心,輕笑道:“好,不要了。”
第二天醒來,江桓看著繞著自己發的寧無期,伸手抱了上去。
“你昨天……”江桓頓了下,還是沒有說完。
雖然到後面他已經半夢半醒,但他依然清楚記得昨天的一切。
身體依然有餘力的感覺告訴他,寧無期昨天並沒有像之前一樣盡情而是剋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