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好不好?”
她不是真的要怪柳生,畢竟門鎖壞了是事實,看他那副驚慌失措、快要哭出來的樣子,也知道確實是無心之失。
只是這種事情傳出去,總歸是不太好。
柳生比呂士聽到這話,像是得到了特赦一般,連忙用力點頭,後腦勺都跟著微微晃動:“我知道!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你放心!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我一定會守口如瓶!”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急切,像是在向她保證著最鄭重的承諾。
說完,他輕輕推開更衣室的門,腳步放得極輕,生怕再驚擾到裡面的人。
走到門外後,他反手輕輕帶上了門,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易碎的珍寶。
門關上的那一刻,柳生比呂士緊繃的身體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他順著冰冷的牆壁緩緩滑坐下去,後背緊緊貼著牆壁,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陽光透過走廊的窗戶灑在他身上,卻驅散不了他臉上的滾燙。他抬手捂住自己的臉頰,能清晰地感覺到皮膚傳來的灼熱感,連呼吸都帶著熱氣。
腦海裡依舊不受控制地回放著剛才的畫面,越是想要忘記,那白皙的後背、纖細的腰線就越是清晰,像是刻在了視網膜上一樣,揮之不去。
“太失禮了……”
他喃喃自語,聲音裡滿是自責,“柳生比呂士,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
他一向以冷靜自持著稱,無論是在球場上還是生活中,都能保持著絕對的理智和優雅。
可今天,在看到月歌的那一刻,所有的準則和剋制都土崩瓦解,只剩下最原始的慌亂和無措。
他想起月歌剛才帶著羞赧的聲音,想起她躲在櫃子後慌亂的模樣,心裡的愧疚就更深了。他剛才的闖入,一定讓她感到非常難堪吧?
柳生比呂士的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著,指尖微微泛白。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還在飛快地跳動,像是要跳出胸腔一樣。
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讓他感到熟悉而惶恐。
每一次,見到月歌,他都是這樣的感覺……
他從來沒有過這樣的體驗,像是心裡被什麼東西填滿了,又空落落的,亂糟糟的,理不清頭緒。
“我在門口給你守著,你放心換吧。”
他對著門板,用盡可能平靜的聲音說道,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聲音依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說完,他調整了一下呼吸,努力讓自己的身體站直。
雖然雙腿還有些發軟,但他還是挺直了背脊,維持著最後的紳士風度。
雙手自然地垂在身側,目光平視前方,不敢有絲毫偏移,像是在執行一項無比莊嚴的任務。
走廊裡很安靜,只能聽到他自己略顯急促的呼吸聲,以及遠處網球場上傳來的隱約的擊球聲和喧鬧聲。
陽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射在地面上,顯得有些孤寂,卻又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柳生比呂士閉上眼睛,試圖平復自己混亂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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