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震驚於她的實力,派人調查了她,想要問她記不記得自己,想要同她做朋友處朋友,她卻再次消失!
像從未出現過一樣,只留下一個清冷的背影,和他心底揮之不去的執念!
這幾年,他從未停止過尋找她的蹤跡,卻始終杳無音信,他甚至以為,那兩次相遇,不過是他年少時的一場幻夢。
可……她的母親還在icu,這件事讓他知道,或許有一天,他可以等到她。
“跡部?跡部?”
忍足侑士的聲音拉回了他的思緒。
“發什麼呆呢?看你魂不守舍的。”
跡部景吾斂了斂心神,剛想開口,目光卻無意間掃過網球場入口的方向,腳步驟然頓住,指尖的網球拍險些滑落。
陽光透過梧桐枝椏,落在那個女孩的身上。
她穿著冰帝的藏青制服,長髮簡單地束成一個低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纖細的脖頸,眉眼依舊是記憶中的清冷,鼻樑高挺,唇線利落,沒有絲毫少女的嬌柔,反倒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強勢與成熟。
她走在人群中,卻彷彿與周遭的熙攘格格不入,步履從容,目光平視前方,沒有絲毫多餘的情緒,彷彿世間所有的熱鬧,都與她無關。
是陳月歌。
這個念頭像一道驚雷,在跡部景吾的心底轟然炸開,震得他指尖發麻,心跳驟然失序。
他以為早已塵封的記憶,在這一刻被徹底喚醒,那些年少的悸動,那些未說出口的疑問,那些輾轉反側的尋找,都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有了歸處。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邁開腳步,朝著她的方向走去,鎏金的髮梢在風中晃動,矜貴的眉眼間,是難以掩飾的雀躍與失而復得的狂喜,就連腳步,都比平時快了幾分,失了往日的從容不迫。
忍足侑士看著他突然離去的背影,挑了挑眉,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看到那個清冷的女孩時,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能讓跡部景吾如此失態的人,這還是第一個。
跡部景吾攔在陳月歌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鎏金的眼眸緊鎖著她的臉,生怕這只是一場轉瞬即逝的夢。
他張了張嘴,原本準備好的萬千話語,此刻卻只化作一句帶著些許沙啞,又難掩張揚的話。
“陳月歌,你終於出現了。”
他的聲音帶著冰帝帝王獨有的慵懶與篤定,又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在熙攘的人群中,清晰地傳入陳月歌的耳中。
陳月歌停下腳步,抬眸看向他。
她的身高只到他的肩膀,抬眸時,目光清冷地落在他的臉上,沒有絲毫波瀾,彷彿只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她的眼瞳是深紫色的,像浸在寒潭裡的琉璃石,乾淨,卻又帶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
她打量了他幾秒,薄唇輕啟,聲音清冷,像初秋的風,帶著一絲涼意:“你是誰?”
簡單的三個字,像一盆冷水,兜頭澆在跡部景吾的頭上,讓他瞬間僵在原地。他不敢置信地看著她,眼眸中滿是錯愕。
“你說什麼?陳月歌,你敢說你不認識本大爺?”
他是跡部景吾,冰帝的帝王,走到哪裡都是眾星捧月,從未有人敢這般無視他,甚至說不認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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