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被冷霧籠罩、陰雨連綿的倫敦,破天荒褪去了所有陰霾寒涼。
清晨破曉之時,縈繞整座城市百年的濃霧盡數退散,消失得無影無蹤。
天際澄澈蔚藍,流雲輕軟舒展,暖陽穿透雲層,溫柔灑落山野古堡,天光清亮,風色溫柔,是霧都一年到頭都難得一見的絕美好天氣。
澄澈藍天,溫柔暖陽,輕柔晚風,漫山綠意,遍野風信,天地萬物,皆赴溫柔之約。
古堡露臺開闊乾淨,沒有繁雜賓客,沒有喧鬧人群,只有雙方至親寥寥數人,安靜佇立,溫柔見證。
佐川宮子一身素雅溫柔的杏色長裙,眉眼溫婉,眼底盛滿欣慰溫柔的笑意,靜靜看著身披白紗的姑娘,眼眶微微泛紅。
她看著這個孤身漂泊半生、飽嘗孤寂的孩子,終於掙脫所有宿命寒涼,覓得良人,被人妥帖安放、滿心珍視,心底滿是柔軟與釋然。
柳生父親立在一側,溫雅淺笑,看著自家獨子終於走出半生孤獨,覓得靈魂契合的摯愛,眼底滿是成全與期許。
上午吉時,溫柔風至。
月歌身著極簡的高定古堡婚紗,裙襬是通透乾淨的薄紗,層層疊疊,如雲似霧,沒有繁複蕾絲堆砌,沒有耀眼鑽飾點綴,簡約大氣,清冷絕美。
長髮溫柔挽起,鬢邊碎髮被晚風輕輕拂動,眉眼清冽溫柔,紫眸澄澈似水,盛著漫天天光與眼底溫柔愛意,身姿亭亭玉立,立於遍野風信花海之間,像是從霧都風月裡走出來的月光神明。
柳生身著剪裁得體的純白西裝,身姿挺拔清俊,眉眼溫潤如玉,鏡片後的眼眸褪去所有清冷剋制,盛滿獨屬於月歌的、滾燙洶湧的深情,目光自始至終,一瞬不離,牢牢落在他的新娘身上。
風吹花海,數萬株風信子輕輕搖曳,白花似雪,紫花似霞,層層花香漫溢開來,清淺溫柔,縈繞整座古堡,溫柔得不像話。
沒有制式化的流程,沒有生硬的誓詞,沒有喧鬧的歡呼。
宮子作為孃家長輩,溫柔上前,執起月歌微涼的手,輕輕放在柳生溫熱的掌心之上,掌心相疊,溫度相融,一生牽絆,自此落定。
她溫柔開口,聲音輕緩真摯,代替所有婚嫁祝詞:
“從此不必孤身迎風,不必孑然渡世。你依舊是獨一無二的月歌,自由熱烈,隨心而活。往後風雨有人共擔,風月有人共賞,孤寂有人消解,歲歲年年,有人愛你如初。”
簡短幾句話,道盡所有成全與期許,戳中人心最軟的地方。
柳生父親溫和頷首,聲音儒雅沉穩,送上屬於婆家最鄭重的承諾:
“我兒半生孤寂,幸得你奔赴而來,溫柔救贖。從此兩家合一,至親相伴,無拘無束,無束無縛,願你們餘生相知相守,歲歲安然,初心不負,風月不負。”
兩句至親寄語,勝過世間千言萬語的婚禮誓言。
禮成一刻,晚風驟起,漫山風信齊齊搖曳,花香漫天席捲而來,像是天地萬物最溫柔的附和與祝福。
柳生掌心緊緊收攏,牢牢握緊她的手,十指緊扣,骨節相纏,此生再也不會放開。
他微微俯身,在萬千風信花海、澄澈天光風月之下,輕輕吻上他的新娘。
淺吻溫柔,虔誠珍重,不帶半分倉促,不含半分逾矩,是少年最純粹、最滾燙、最篤定的餘生許諾。
天光正好,花海漫漫,風色溫柔,歲月安然。
這場沒有神父、沒有宗教、沒有束縛、只屬於彼此的專屬古堡婚禮,簡單、乾淨、盛大、浪漫,成了兩人此生最溫柔璀璨的記憶。
婚禮儀式結束後,所有親友都笑著提議前往市區參加慶祝晚宴,延續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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