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褪去婚禮的隆重氛圍感,換下正式禮服,穿上簡單幹淨的日常衣衫,牽手走出古堡,沿著倫敦郊外的老街,慢悠悠漫步而行。
遠離花海盛大,遠離親友祝福,遠離儀式喧囂,重新迴歸最純粹、最平淡的彼此。
陽光溫柔落在兩人交握的指尖,晚風拂動髮絲,倫敦的空氣褪去常年的陰冷,只剩溫柔清甜的氣息。
他們走過泰晤士河畔,看河面碎金流淌,波光粼粼,一如當年朝夕相伴的溫柔光景。
走過復古美術館街巷,看沿街油畫溫柔鋪展,煙火清淡。
走過曾經並肩探案的老街,走過深夜買過熱餛飩的巷口,走過無數個朝夕相伴的細碎角落。
一路走走停停,閒話輕聲,沒有喧囂,沒有紛擾,只有彼此相依的溫柔。
不知不覺間,腳步循著舊日記憶,緩緩停在了一棟熟悉的郊外小屋前。
青灰牆面,木質窗框,小院草木,石階青苔,一切光景熟悉得彷彿昨日重現。
是他們初來霧都、相依為伴、合租度日的那間小屋。
是承載了她與師傅半生回憶,也承載了兩人初遇悸動、試探溫柔、朝夕陪伴的初心小屋。
時隔數年,再度歸來,屋舍依舊,草木依舊,街巷依舊,溫柔依舊。
兩人並肩立在小院門前,西目相對,不約而同輕輕揚起唇角,溫柔相視一笑。
眼底是歲月沉澱的溫柔,是時光輪迴的圓滿,是故人依舊、初心不改的篤定。
時光彷彿瞬間倒流,重回無數個溫柔細碎的朝夕。
回到她孤身一人,守著師傅回憶,清冷孤寂的日子。
回到他悄然闖入,溫柔相伴,潤物細無聲的治癒時光。
回到兩人試探心動、默契相守、不懼風雨的青澀歲月。
物是人非事事休,唯獨愛意如初,溫柔如故。
晚風輕輕拂過門前草木,簌簌輕響,溫柔繾綣。
就在月歌怔怔望著老屋、眼底滿是懷舊溫柔之時,柳生緩緩抬手,從口袋裡取出一枚乾淨精緻的銀色鑰匙。
鑰匙靜靜躺在他修長乾淨的掌心,帶著微涼的金屬光澤,卻承載著世間最滾燙、最深情的溫柔。
柳生抬眸,深深凝著眼底動容的少女,聲音溫柔低沉,帶著沉澱數年的深情與篤定:
“月歌,看看。”
“這是你的家鑰匙。”
“這裡,現在是你的房子了。”
月歌渾身輕輕一震,瞳孔微怔,眼底瞬間漾開細碎的水光,怔怔看著那枚鑰匙,一時間失語難言。
她無數次深夜念想過這間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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