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質疑柳生比呂士的推理能力,網球技術,戀愛技巧……
但是你絕對不會質疑柳生比呂士腦子的活泛程度!
對,柳生比呂士真的很聰明!
或許真的是幻境經歷的時間短,他和月歌並沒有像別人一樣,記憶消散的很快速,反而是因為記憶的影響,月歌不知不覺間都對他有一些依賴。
晨光把落地窗鋪成一層柔和的蜜色,昨夜繾綣餘溫還纏在被褥之間。
月歌指尖輕輕劃過柳生腰側淡淡的印記,心裡還在回味幻境裡一整年朝夕相伴的細碎溫柔。
從前她遊走無數幻境,向來是清醒自持的那一方,手握分寸,進退自如,滿身尖刺從不對任何人全然卸下防備,唯獨遇上柳生比呂士。
堅硬外殼被他經年累月的溫軟一點點化開,心甘情願收起所有鋒芒,學著依賴、學著撒嬌,把心底最柔軟的一隅完完整整交付給他。
柳生見她盯著自己出神,長臂輕輕收攏,將人牢牢圈在懷中,紫色髮絲蹭過她的鬢角,聲線是獨屬於他的溫潤低沉,帶著剛睡醒的慵懶沙啞:“在想什麼,盯著我看這麼久?”
月歌抬手勾住他的脖頸,鼻尖抵著他的下頜輕輕蹭了蹭,眼底漾開淺淺笑意:“在想昨天你扮仁王逗我的樣子,現在換我拿捏你了。”
話音剛落,她伸手撈過昨夜被丟在地毯上那頂仁王標誌性的白色假髮,抬手扣在柳生頭頂。
雪白髮絲襯得他深邃的黑眸愈發清透,原本端正斯文的檢察官氣質摻了幾分跳脫,違和又格外有趣。
柳生配合地微微歪頭,模仿仁王慣常玩鬧的語氣,輕輕吹了聲口哨。
“噗哩~美麗的小姐,今日可否賞臉與我共度一日?”
這一下逗得月歌靠在他懷裡笑得肩膀輕顫,胸腔裡漫開清甜暖意。
笑夠了,月歌伸手摘下那頂假髮隨手放在床頭櫃,指尖戳了戳他線條利落的下頜。
“不鬧你了,今日你不是還要上課嗎?”
“快些去吧,等你下課後,我們出去約會吧。”
柳生眼底柔光漾開,指尖溫柔順了順她凌亂的長髮,輕輕落下一吻在她額間。
“全聽你的安排。”
兩人慢悠悠起身洗漱,浴室水汽氤氳,鏡面蒙著一層薄薄白霧。
難得的,今日月歌一點也不想晨跑運動,她珍惜著和柳生比呂士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柳生體貼地替她擠好牙膏,調好溫水,待她洗漱完畢,又取來柔軟毛巾細細擦去她髮梢水珠,動作細緻妥帖,每一處細節都藏著刻入骨子裡的紳士溫柔。
幻境裡朝夕相處多年,早己磨合出無需言說的默契,不用刻意吩咐,他總能精準捕捉她所有細微需求。
換衣服時月歌特意挑了一身淺杏色針織連衣裙,裙襬輕盈垂落,襯得身段柔和。
柳生則是從客房的衣櫃裡選了一件簡約米白色休閒襯衫,袖口鬆鬆挽至小臂,勾勒出流暢勻稱的手臂線條,多了幾分少年清爽感。
嗯,客房的衣櫃總是會有專人定期更換,月歌都不清楚裡面有什麼衣服,尺碼如何。
不過,月歌決定給神奈川酒店的經理發獎金,畢竟,總是有不同的男生來自己的豪華頂層,但是一點閒言碎語月歌都沒聽到,這就是底下管理的人管理等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