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假期腦洞》當重生的甄嬛遇到了魅力翻倍的八爺85(1)

作者:述磨·1個月前

中午,桑吉回到客棧以後,立刻就開始去找人攀談,他找的是一個白皮膚的洋人,洋人面前擺著一個盤子,裡面裝著桑吉不認識的菜,手裡還拿著刀叉。

“這位…西洋來的朋友,請問您來大清是為了什麼呢?”桑吉滿臉堆笑。

洋人看了看桑吉:“先生,您一定是從清國人所說的西域來的吧?看您的打扮就知道了——我們來清國當然是為了賺錢!誰不知道,這幾年,清國的首都在他們的皇帝和八爺的治理下,是國際化都市呢?您有興趣去外貿市場看看嗎?那裡有許多我們西洋的特產。”

見桑吉盯著那盤菜看,洋人又補充道:“這是這客棧的老闆——用你們的話叫掌櫃——胤禟先生專門為我們開的西餐,這煎牛排搭配生菜和沙拉醬的吃法,和我在家鄉吃的如出一轍,離了京城可是吃不到的。”

桑吉的目光落在那盤煎牛排上,又看了看洋人手裡的刀叉,像是在觀察一種沒見過的進食方式。他看了一會兒:“國際化的都市……這個說法,我倒是第一次聽說。”

“我們那邊都這麼說!”那洋人顯然是個健談的,“八爺的名聲傳到海外去了,這京城確實比以前熱鬧得多。你若是感興趣,午後我可以帶你去外貿市場轉轉,那裡什麼都有——沙俄的皮毛、法蘭西的鐘表、英吉利的呢絨,還有日本的漆器,都是這幾年才多起來的。”桑吉聽完,沒有立刻答應,只是說:“那先多謝了。等我把這邊的事安頓好了,再去看看也不遲。”洋人也不勉強,端起旁邊的酒杯朝他示意了一下,又低頭切起自己盤中的牛排,像是已經習慣了這種帶幾分謹慎的答覆。

桑吉回到自己桌邊坐下,要了一壺茶,慢慢喝著。客棧裡偶爾有客人進出,門簾被掀開時帶進來一陣街上的喧鬧,又隨著門簾落下而變得模糊。他坐在那裡,一杯茶喝得很慢,像是在心裡把方才聽到的那些話,一點一點地擱在合適的位置上。

桑吉坐下沒多久,旁邊一個日本人就過來了。

“你好,這位西域來的客人,我是來自日本京都。”日本人鞠了個躬,聽起來似乎不怎麼懂漢話,不只是語調不太對,居然說出的是“我是來自日本京都”,像是病句,“我們的幕府將軍聽聞大清繁榮,解除了從明朝末年以來的鎖國令,因此,我才得以來到這裡。”

桑吉看著對方的和服和束髮:“日本來的?你們也來大清做生意?”

那個日本人又鞠了一躬:“是的。我們聽說大清開海以後,京城繁華,可以買到很多以前見不到的東西。我這次來,是想帶一些清國的藥材和瓷器回去。”

桑吉的目光在那日本人身上停留片刻:“藥材?你們日本沒有藥材嗎?”

“有,”日本人說,“但清國的藥材種類更多,炮製方法也不同。我們那邊的大夫說,清國的藥材,有些藥效更好。所以我想親自來看一看,帶一些樣品回去。”桑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你覺得,這京城的東西,比你們那邊的好嗎?”日本人想了想:“不一樣。我們那邊的東西,更精緻些。但這裡的東西更多,也更便宜。這大概就是清國開海的好處。”他說完,又微微欠了欠身,才轉身走回自己的座位,像是已經完成了這段簡短的交談。

桑吉坐在桌邊,看著那人回到座位坐下,又看了一眼窗外東市方向隱約可見的屋頂,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沒有急著起身,只是繼續坐在那裡,像是在把今天看到的、聽到的那些事情,慢慢收攏到一起。客棧裡,送茶水的小二端著銅壺穿行於各桌之間,沸水注入茶杯時騰起一縷白汽,把空氣裡那股淡淡的茶香和木料的氣味混在一起,在午後的光線裡顯得格外清晰。

說到藥材,桑吉想起來了,準噶爾出現了時疫,他來清朝談和平協定本來就是為了爭取時間——鬧時疫的部落要是繼續打仗,那就要滅亡了。

【我本來對清國皇帝亮出九連環,就是為了讓他解不開,之後我再輕鬆解開,表達“既然你智慧和勇氣都不如我,那你就聽我的”,現在看來,這清國似乎確實和我們草原上獨來獨往、只是單純崇拜智者和勇士不一樣。】

【本來,我以為讓他崇拜我,和平協定就對準噶爾有利,我說不定還能順便帶一份時疫的方子回去的…】

這樣想著,桑吉突然想到。

【對,清國首都這麼繁盛,我去找個厲害的大夫看看不行嗎?】

想到這裡,桑吉跑到那個日本人的座位面前。

“這位東洋來的朋友,你在清國首都呆的時間也比我長太多了,這都城有什麼著名的大夫嗎?——額,用你們的話說,應該叫醫生。”

日本人放下手中的茶杯:“有,京城有個叫實初藥業的公司,他們的老闆溫醫生據說醫術非常高明。”

桑吉聽到“實初藥業”和“溫醫生”這幾個字,目光微微動了一下:“實初藥業……是藥鋪的名字?”

日本人點了點頭:“對。那家藥鋪開在東市,據說坐堂的大夫醫術很好,還跟清國的和親王合作,賣自己配製的成藥。我在京城這段時間,聽好幾個人提起過他的名字,都說他的藥效果不錯,口碑很好。”桑吉在腦中默默記下這個名字,然後朝對方拱了拱手:“多謝告知。”

日本人回了一禮,又坐回自己的位置。桑吉回到座位,把茶碗裡剩下的茶喝完,又坐了片刻,像是在心裡盤算著什麼,然後起身往外走。他出了客棧,沿著街道往東市的方向走去。午後的陽光把路面曬得微微發燙,街道兩旁的樹影落在青磚地面上,被風吹動時便輕輕晃盪起來。他走了一段路,在街角看到一塊木牌,上面寫著“實初藥業”四個字,旁邊還有一個箭頭,指向右手邊的一條巷子。他順著箭頭拐了進去,走到一間新刷了漆的鋪面前,看見門板已經卸下,裡面果然有人影走動。

他在門口站定,往裡面望了一眼。櫃檯後面站著一個人,正低頭整理著桌上的瓶罐,旁邊還有幾個學徒模樣的人在清理著新到的藥材。他正想開口,櫃檯後面的人已經抬起了頭:“客官是來看診的,還是來買藥的?”聲音平和,帶著一種聽診把脈多年的沉靜。桑吉站在門口,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斟酌措辭,然後才開口:“您是溫醫生?”

“我是。”溫實初放下手裡的東西,打量了他一眼,“客官不像是京城本地人。”桑吉沒有急著回答,先是看了一眼櫃檯後面的藥架,又掃了一眼廳堂裡那些晾曬到半乾的藥材,然後才把目光落回溫實初臉上:“我確實是頭一回到京城來。聽說您醫術高明,便過來看看。”他頓了頓,“我住的客棧裡,有一位從日本來的客人提到過您的名字。”溫實初點了點頭,目光平靜地落在他身上:“那您是來替人問診?”桑吉沉默了一瞬,然後開口:“算是。我們那邊最近有些人生病,症狀相似,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方子。我聽說京城有不少名醫,所以想來看看,能不能找到對症的藥。”他沒有說具體病情,措辭也刻意留出了餘地。

溫實初沒有追問:“客官若是信得過,不妨把病人的症狀說給我聽聽。若是常見病,我這裡正好有一些成藥,或許能幫上忙。”桑吉站在櫃檯前,像是在權衡什麼,片刻後才開口:“病人會有發熱、腹瀉、乏力,有些人還會咳血。蔓延得快,但也不是誰都染上。”他描述得很簡潔,沒有多餘渲染,像是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措辭方式。溫實初聽完,低頭想了想,然後轉身從身後的藥架上取下一隻青瓷瓶:“這個方子對腸胃引起的發熱有一定效果,但若是有咳血的症狀,可能還需要再加幾味藥。客官若是不急,可以先帶兩瓶回去試試。若是有效,再派人來傳話,我再配新的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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