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假期腦洞》當重生的甄嬛遇到了魅力翻倍的八爺86(1)

作者:述磨·21天前

桑吉從藥鋪出去沒多久,溫實初就叫來了衛臨。

“衛臨啊,為師剛才給一個明顯是西域面孔的人開了個方子,你也知道,這屬於比較敏感的內容,我現在就進宮去和皇上報告一下。”溫實初交代完,就向皇宮走去。

進宮以後,溫實初輕易找到了胤禛,把桑吉的體貌特徵、要的藥都告訴了胤禛。

“呵呵,朕就說,準噶爾可汗怎麼會像是不想活了一樣,孤身一人往京城跑?原來是準噶爾鬧瘟疫了?溫實初,你做得很對,開出去的只是泛用的藥,他要是回頭和你具體描述症狀,你就進宮和朕說,準噶爾都鬧瘟疫要我們救命了,這和平協定怎麼著也該我們敲竹槓了。”胤禛笑得眯起了眼。

溫實初有點結巴:“皇上這、這是要桑吉簽訂不平等條約?要是他不滿意直接走人了怎麼辦?”

胤禛揮揮手:“那就放他回去,看他怎麼把自己手下的人民治好,朕還就裝個寬宏大量,不和他們打仗了——他專門跑到大清京城來尋醫問藥,結果沒收穫?你看準噶爾人還要他不要他?”

溫實初站在養心殿裡,聽到胤禛那番話,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他低頭想了想,才開口:“皇上的意思是……把藥方當作談判的籌碼?”

“不是籌碼,”胤禛擺了擺手,“是讓他明白,他們準噶爾現在需要的東西,大清有。他想救人,就得拿誠意來換。朕不會逼他籤什麼喪權辱國的條約,但至少得讓他知道——這一次,是他有求於朕,不是朕求著他來談和平。”溫實初沉默了片刻:“那……若是他回頭來找微臣,具體描述症狀,微臣應當如何回應?”

“你先聽他說完,然後說自己需要思考——以此為藉口直接進宮和朕說,朕就以‘朕的粘杆處已經查清楚了一切’為藉口對他施壓,讓他做點讓步就行了,之後你該怎麼開藥就怎麼開藥,朕也不求一個條約就能讓他把準噶爾部全部割讓了,那不現實。”

溫實初站在殿中,聽完了胤禛那番話,像是心裡那塊石頭終於落了下來:“那微臣便按皇上的意思辦。若是他明日再來,微臣會先聽他說完症狀,再來回稟皇上。”胤禛點了點頭,像是已經把這樁事記在了賬上,沒再多說什麼。溫實初也便退出了養心殿。

他走在宮道上,心裡默默把剛才那番對話又過了一遍,確認自己沒有遺漏什麼要點。殿外的光線已經偏西,斜斜地拉長了他的影子。他走了一段路,又停下腳步,從袖中取出那隻青瓷瓶的樣品看了看,像是在心裡確認了一遍配方中那些藥材的分量,然後收回袖中,繼續往宮門的方向走去。

第二天上午,桑吉果然又來了。他推門進來時,手裡沒有帶別的東西,只帶了一張寫滿字的紙。他把那張紙放在櫃檯上:“溫醫生,我按你昨天說的,把病人的症狀詳細寫了下來。”溫實初接過那張紙,低頭看了一遍。症狀寫得確實比昨天詳細,發病時間、病程階段、人數、地域分佈都有記錄,甚至連病人之間發病先後順序的間隔和部分病人發病前的接觸情況都簡單記了幾筆。他看完之後,把紙摺好放進袖中:“我需要點時間琢磨一下。你先回去,明日來取方子。”桑吉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櫃檯上那隻青瓷瓶的樣品:“藥,若是配出來了,需要多少銀兩?”溫實初沒有正面回答:“先看病症如何開方,等方子定下來再說費用的事。”桑吉聽完,也不多留,點了點頭便轉身出了門。

那天下午,溫實初帶著那張記錄紙,再次進了宮。他把紙交給蘇培盛,由他轉呈到胤禛面前。胤禛看完之後,手指在紙面上點了幾下:“朕打算讓準噶爾的商隊在京城多住一些時日。若是能借此機會讓桑吉多看看京城的繁華,他自然會明白,與大清為善比與大清為敵划算。至於藥方,你今晚就擬出來,擬好了遞一份到朕這裡。朕要在明天他來找你之前,心裡有數。”溫實初應了一聲,接過那張紙,安靜地退出了養心殿,沿著宮道走回醫館。他回到後堂,在燈下重新展開那張寫滿症狀的紙,仔細看了一遍,又根據症狀和記錄的時間差異,在心裡迅速判斷了一下可能的病機。他提筆在紙上添了幾行批註,然後放下筆,開始按照所想的思路開方。遠處隱約傳來幾聲犬吠和更夫的敲梆聲,那些細碎的響動在夜色裡顯得格外清晰。

胤禛很快就把桑吉傳到了養心殿。

“朕的粘杆處打聽到了一個訊息,桑吉先生,準噶爾最近在鬧瘟疫,你有求於朕。”胤禛沒說太多,只是似笑非笑,“所以,朕以為,我們的和平協議具體內容可以再談談,畢竟是你有求於朕,那就肯定不能是無條件的,不是嗎?”

看到桑吉緊張的表情,胤禛緩和了幾分語氣:“放心,沒讓你出賣準噶爾的領土——朕希望你派遣準噶爾內部,你最親信的一群人組成商隊在京城做生意,運貨之類的由其他人進行,這批人就一直在京城生活,如何?”

桑吉瞳孔微縮:“皇帝陛下,您這是讓我送人質?”

胤禛還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這怎麼叫人質呢?你只要別單方面撕毀和平協議,他們在京城就好吃好喝,好好賺錢,如果你要做什麼不該做的事,他們才會變成人質——當然,你也可以拒絕朕,但就這麼空手回去了,準噶爾部的人民會怎麼想?”

桑吉站在殿中,沉默了很久。他沒有立刻回答,目光落在胤禛面前那張御案上,像是在心裡掂量那句“好吃好喝,好好賺錢”的分量。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皇帝陛下的意思是,讓我派一支商隊常駐京城,由我最親信的人帶領——他們可以在京城自由經商,但不能離開?”胤禛語氣平靜:“朕不會扣留他們。他們可以在京城自由走動,可以做生意,也可以跟其他商隊來往。唯一的條件是,他們不能離開京城。若是哪天你準噶爾與大清的關係徹底穩定了,你隨時可以讓他們回去,朕絕不阻攔。”

桑吉聽完,語氣沉了幾分:“那……這支商隊需要多少人?”胤禛像是早已算好了:“不需要太多,三四十人足夠。多了反而引人注意,也容易招惹麻煩。如果你同意,朕會讓人在京城為他們安排住處,也會劃出一塊地方供他們經營生意。他們是你的使者,更是你的眼睛。”他的話在這裡自然地停頓了一下,然後換了種更平穩的語氣補充道,“此外,你若是願意,朕也可以允許他們在京城開設一間準噶爾商館,作為常駐的聯絡點。這樣一來,既方便你們的人在此落腳,也能讓兩邊的貿易往來更加順暢。”

他不再繼續施壓,而是給桑吉留出了一段完整的時間,讓他可以在心裡把那些條件再稱量一遍,不至於被一句緊似一句的追問逼著當場做決定。桑吉垂著眼簾沉默了一陣,像是在心裡反覆權衡著那些條件的重量和可能的走向,然後抬眼看向胤禛,語氣已不如來時那般緊繃:“那……我需要先跟部族裡的人商議。三日後,再給陛下答覆。”胤禛點了點頭:“可以。你回去以後,若是還有不清楚的地方,也可以找九爺問。他對京城的商務比朕更熟悉。”

桑吉沒有再多說,行了個禮,退出了養心殿。殿門在他身後合攏時,發出沉悶的聲響。

桑吉回到客棧時,天色已經近黃昏了。他推開房門,沒有急著點燈,先在窗邊站了一會兒。街上的行人比午後少了一些,但鋪面的燈籠已經陸續點了起來,把青石板路面照出一片溫暖的亮光。遠處有幾輛貨車正緩緩駛過,像是在往市場方向送最後一批貨,輪子碾過石板,傳來低沉的聲響。他看了一會兒,然後轉身在桌邊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涼茶,慢慢喝著。

樓下大堂裡傳來幾個洋人交談的聲音,聽不真切具體內容,只有零散的詞語和笑聲順著樓梯口傳上來,又很快被牆壁吸收了。隔壁房間隱約有人在收拾行李,木箱合上的聲響和腳步雜沓的聲音隔著一層薄牆傳過來,像是也在為明天的遠行做著準備。

他喝完那杯茶,在桌邊坐了很久,然後拿出一張紙,在上面寫了幾行字,寫完之後摺好,放進衣襟內側。那是他寫給族中長老的信,告訴他清國皇帝提出的條件以及談判的進度,等他回到部族後再與他們商議。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街上的燈火在夜色裡顯得更加清晰。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犬吠和更夫的梆子聲,隔著一整條街的距離,像是被夜風送過來的碎片,在客棧的窗沿上停頓了一瞬,又落回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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