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假期腦洞》當重生的甄嬛遇到了魅力翻倍的八爺99(1)

作者:述磨·4天前

幾個僱傭來的人去值崗以後,領頭的把幾個準噶爾人也聚在一起說話。

領頭的先說了:“我們不要把我們的真實計劃——攻打清國監視機構的總部——告訴他們,不然他們可能不會聽我們的,雖然他們不是清國人,但他們也可能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胖子開口了:“這好辦,我們攻打那個據點的時候,讓他們在外圍望風,避免清國部隊增援,我們幾個做好弓箭,在高處埋伏,射殺據點裡出來的人,最後一把火把那據點燒了,毀屍滅跡,就沒人能發現是我們準噶爾人消滅了清國的情報機構了!”

瘦子興奮地拍了一下胖子的胳膊:“你咋這麼機靈呢?”

胖子洋洋自得:“當年我爺爺可是跟著噶爾丹可汗混的!不過話說回來,我們怎麼訓練他們三個?是隻用訓練跑步望風的能力嗎?還是要把清國到處都是偽裝的真相告訴他們?”

領頭的聽完胖子那番話,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心裡把那個計劃過了一遍,然後開口:“訓練的事,不能一下子全告訴他們。先讓他們熟悉店裡的日常,晚上值守的時候,再慢慢教他們怎麼觀察街面的動靜。”他頓了頓,“至於清國那些偽裝……現在還不是告訴他們的時候。等他們在這裡待久了,自然會自己看出來一些端倪。到時候我們再點撥幾句,反而比一開始全盤托出更有說服力。”

胖子點了點頭:“那……我們先訓練他們什麼?”

領頭的想了想:“先從最基本的開始。教他們怎麼看人——哪些人走路習慣往牆根靠,哪些人經過店門口會特意放慢腳步,哪些人看起來像是普通百姓,實際上是在留意店裡的動靜。”他看向瘦子,“這你擅長,你來帶他們幾天。”瘦子應了一聲:“行。讓他們先跟著我在街邊站幾天,看看能不能看出點名堂來。”

那天下午,瘦子果然帶著那三個新人,在店門口站了一整個下午。他指著街對面的茶攤,低聲說了一句:“看到那個穿灰衣服的人沒有?”新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一箇中年男人正坐在茶攤上,低頭喝著茶,偶爾抬頭往烤肉店的方向瞟一眼。“他剛才已經往我們這邊看了三次了,間隔時間差不多。”新人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而在他們不遠處,那個灰衣人只是路過歇腳,已經等來了要等的人,起身付了茶錢,往另一個方向走了。

天色漸漸暗下來,瘦子領著那三個新人回到店裡,又補了一句:“今天的練習先到這裡。明天繼續。”三個新人各自散去了,其中一個蒙古人邊走邊低聲對同伴說:“你們看,他在那裡站了一下午,什麼都沒做,只是在看路邊的人——這工作倒是不累,就是有點看不懂。他就是坐在那家店裡,跟人聊了幾句天。”他們穿過巷口時,燈籠的光從街角投過來,在他們腳下的石板路上拉出一道影子,又隨著腳步聲移到另一邊,很快被夜色收回了牆角。

接下來幾天,準噶爾眾人對充當安保的三個工作人員進行了進一步的“特訓”。

“你看見那個人了嗎?他鬼鬼祟祟,老是往我們店裡盯,這一定是…”瘦子對三人講解著,他正準備說“一定是清國派來的”,但想了想還是改口了,“這一定是準備偷東西的,如果他敢輕舉妄動,就打他,抓住他。”

那三個新人順著瘦子指的方向看去,確實看見一個穿著灰布短褂的男人正蹲在街對面的牆根下,手裡捧著一碗麵,目光不時往烤肉店這邊瞟。新人中的一個蒙古人皺了皺眉:“他碗裡的面都快涼了,一口也沒動。”

瘦子點頭:“這就是異常。”他壓低聲音,“一個正經吃麵的人,不會盯著別人的店門看那麼久。這種人不是來偷東西的,就是來踩點的。以後遇到這種情況,你們先不要驚動他,暗中記下他的長相和特徵。如果他連續幾天都出現,就說明他盯上咱們了。”

新人聽得認真,目光緊盯著那個灰衣人,像要把他的樣子刻進腦子裡。過了一會兒,那灰衣人終於放下那碗麵,站起身來,拍了拍衣襬,朝街口走去。瘦子這才收回目光:“今天先認個臉。明天這個時候,再來看看他還會不會出現。”

接下來的幾天,瘦子果然每天下午都帶著那三個人在店門口站一會兒,指著不同的路人,低聲分析他們的行為。有時是一個提著菜籃的老太太在店門口停了一下,瘦子會說:“她看了我們的招牌兩眼,比正常人多了一眼,說明她在記我們的位置。”有時是一個貨郎推著車路過,在店門口放慢腳步,瘦子會說:“他走過我們店門口的時候,車輪的聲音變了,說明他在減速觀察。”新人聽得多了,也開始跟著點頭,甚至有人會主動指著一個蹲在路邊繫鞋帶的人問:“那個也是嗎?”瘦子看了一眼:“繫鞋帶繫了這麼久,十有八九是在拖時間觀察。記下來。”

幾天下來,三個新人漸漸也開始習慣這種觀察方式。其中一個蒙古人甚至在收工後,主動對瘦子說:“我今天注意了一下,街對面那個賣糖葫蘆的,每次來都在同一位置停下,但今天停的位置偏了兩步——可能是在換角度觀察。”瘦子滿意地點了點頭:“進步很快。繼續保持。”

夜色漸深,店裡的燈火陸續熄滅,只剩下後廚灶膛裡還未燃盡的炭火。三個新人在後院收拾好各自的鋪位,其中一個躺下前又看了一眼院牆外的夜色,像是已經習慣了每天入睡前的最後一道工序——確認外面沒有人在看著這裡。

幾天以後,這幾個新來的蒙古人、西域人也開始學會了準噶爾眾人那種疑神疑鬼的觀察方式——當然,這在他們看來,叫做“他們已經漸漸發現了”。

這天晚上,又是準噶爾眾人的聚眾“會議”。

胖子問:“頭兒,我們什麼時候把那些偽裝的真相告訴他們?比如我們這個店鋪其實是個堡壘?”

領頭的捻著鬍子,思考了一會:“我們這個店鋪其實本來就長得像堡壘——你看,它有著高如城牆的外牆,有著豐富的儲備食物,在以前,它甚至是全京城計程車兵都會經過的地方,就這三條,本來就是一個嚴密的軍事堡壘才會有的東西,清國人現在也死不承認這是一個被我們佔領的堡壘,硬說是我們盤下來的店鋪,他們以為能騙過我們?真是太愚蠢了。”

領頭的這番話,讓胖子點了點頭:“有道理。就算清國人想賴賬,也賴不掉這地方本身就是堡壘的事實——你看這牆,比尋常店鋪高出一截,上面還有望樓一般的結構,外面看著像烤爐的煙囪,實際上肯定是觀察哨。”他說著,又指了指後院牆角那排堆放的柴火,“那些柴火垛,看著是燒火用的,實際上說不定藏著兵器。”

瘦子也附和道:“而且清國人總是死不承認這裡有偽裝,這恰恰說明他們心虛。要是真沒問題,他們何必費心解釋?”

領頭的又捻了捻鬍鬚,語氣比剛才多了幾分確定:“那三個新人,跟著我們也快一個月了。他們每天在街上觀察,應該已經看出了一些端倪。不妨找個機會,跟他們挑明一部分真相——不需要全說,先讓他們知道,我們這家店,不只是賣烤肉的。”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等他們真正信了,我們才能放心地把更重要的任務交給他們。”胖子應聲道:“那……明天我找個機會,先跟那個蒙古人透點風?我看他平日裡話不多,但觀察得挺細。”領頭的略一思索:“可以,但別一下子說太多。先看他能不能接住。”他的語氣平靜,像是在安排一件水到渠成的事,帶著一種已經預先判斷過走向的從容。幾人又聊了幾句,便各自散去,像是這段夜談已經為下一步的行動鋪好了序言。窗外的夜色依舊沉靜,沒有月亮,只有遠處一盞街燈的光從窗縫間透進來,在地面上留下一道窄窄的亮痕。夜色把那道光也慢慢收了回去,像是要把這個深夜的對話一起蓋上,留到天亮後再揭開來看看那三個新人聽到訊息後會露出什麼表情。

第二天。

胖子難得沒有出去採購(順便“偵查”),打烊吃完晚飯以後,他帶著三個新人“參觀店鋪”,第一步,他領著三人走到了那高得離譜的院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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