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假期腦洞》當重生的甄嬛遇到了魅力翻倍的八爺104(1)

作者:述磨·3天前

幾個人撤到了巷口分岔處,這不是真的逃跑,而是巷口這位置更好埋伏人——巷子窄,無法躲箭。

“胖子,剛才我們射殺了幾個?”

“一共倒下了五個,可能有沒死的,但我們的箭頭可是塗了毒的,他們跑不了,追上來的追兵沒有穿盔甲,也可以射殺,我們且戰且退,能贏。”

領頭的點了點頭:“瘦子去另一邊阻攔探子報官了,只要沒有被清國官府鎮壓,這一夥人我們能解決。那三個負責望風的斥候——”領頭的指的是那三個蒙古人、西域人。

“——他們沒有按我們說的高聲呼喊,所以清國官兵還沒來得及增援這些特務,時間還來得及。”

胖子想了一下:“要是有特務逃跑了怎麼辦?清國的特務,可是和清國官府一夥的!”

領頭的拍了一下胖子的頭:“你忘了我們有驢?兩條腿的人憑什麼跑得過四條腿的驢子?你以為他們和話本小說裡的大俠一樣,會飛簷走壁?”

當然,兩人都忽略了那些“探子”為什麼步履凌亂,為什麼被襲擊以後沒拿出弓箭對射,沒有固守據點待援,反而要拿刀追殺,明明按照他們的“這些人是清國特務”的邏輯來看,固守待援才是最穩妥的——在他們看來,這些違和不能說明“這些人不是特務”,只能說明“我們準噶爾人太強大太聰明了,以至於訓練有素的清國特務也發揮不出正常的實力”。

胖子小聲說了一句:“希望瘦子堵後路堵得住,一旦跑出去一個,那清國官府就要來了。這種行動一個活口都不能留。”

夜色與雨幕交織在一起,把整條巷子籠成一片模糊的灰影。準噶爾眾人退到巷口分岔處,各自找好了隱蔽位置,弓箭重新搭上弦,目光緊鎖著那處院門的方向。領頭人蹲在一處矮牆後面,雨水順著斗笠邊緣往下淌,他的目光沒有離開那扇門。

門縫裡沒有光透出來,裡面也沒有傳出新的響動。追擊者顯然也停下了腳步,正在門內重新判斷局勢。胖子壓低聲音:“他們不動了。可能正在聚人,準備再次出擊。也可能是那個被射中肩膀的人正在止血。”領頭人沒有立刻回話,但拉滿了弓弦。箭矢穿過雨幕,釘在門板上,發出一聲悶響,尾羽微微顫動。門內傳來一聲低呼,像是一個人往後摔坐在地上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門重新開了。這一次,出來的人更多了,大約有七八個,分散在巷口兩側,像是在尋找合適的出手位置。領頭人迅速判斷了一下距離和角度,又補了一箭,正中走在最前面的人的小腿。那人踉蹌一下,被旁邊的人扶住,半拖著退回了門內,帶出一連串模糊的腳步聲和衣料摩擦聲。

雙方對峙了一陣。雨勢時急時緩,像是也在等一個收束的瞬間。門內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只剩下雨滴落在瓦片和石板上的聲響。領頭人側耳聽了一會兒,像是在分辨那些聲音來自院牆內的位置,還是更低處。片刻後,他放下弓,朝身後低聲說了一句:“他們應該不會出來了。走,按計劃收尾。”

幾人沿著牆根繞到院子側面。那棵老槐樹的枝丫果然伸到了牆外,雨後的樹皮溼滑發亮,但足夠結實。領頭人踩著樹根借力攀上牆頭,翻身落進院內,落地時幾乎沒有發出聲響。院內空無一人,幾間屋子的門都虛掩著,像是在他落地的同一刻,最後一扇門也輕輕合上了。他示意身後的人跟上,自己站在原地,目光掃過院牆和屋頂,等身後幾人都落了地,才向最近的屋子走去。屋裡沒有人,只有一片被翻動過的痕跡。他看了一眼散落在地上的幾張紙,紙上畫著幾條簡略的路線,像是什麼地方的地形圖,又像只是日常的記錄。他沒有彎腰去撿,只是轉身走向下一間屋子。第二間屋裡也沒有人,但角落裡留著一隻打翻的粗瓷碗,碗沿還帶著一點溼意。胖子把碗撿起來,對著光看了一眼,又放回原處,像是在確認那碗裡的東西確實是水漬,沒有別的東西。第三間屋子的門虛掩著,從門縫裡能看到裡面確實沒有人,只有一張被翻倒的桌子和幾件散落的雜物。

領頭的站在院子中央,確認了最後一間屋子也沒有藏人,才收回目光:“跑了。”他語氣平穩,沒有太多情緒,“不過他們跑的時候很倉促,連東西都沒來得及收拾。”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痕跡,“應該只有幾個人逃出去了。”胖子跟過來,在他身邊站定:“那……要不要追?”

領頭的沒有立刻回話,他看了看遠處:“他們有馬——這恰恰說明,他們確實是清國的特務,居然連馬都買上了,沒點關係的人,在京城根本就不許騎馬。”

胖子還是沒忘了之前的計劃:“點火,燒,我們今天來攻打這個據點,可是斗笠蓑衣面罩全帶上了,他們根本認不出來我們是什麼人——點火燒了這裡,再把這裡的財寶拿走,裝成是強盜來洗劫了的樣子,最好再留點和土匪相關的虛假證據,這樣,在特務報官以後,也能混淆視聽,以便我們在京城繼續正常呆下去。”

胖子說完,領頭的點了點頭,把剛才射出的那幾支箭從屍體和門板上拔了下來,又用鞋底在泥地上蹭了幾下,把腳印抹平了:“行,按計劃來。瘦子,把那些假證據拿出來。”

瘦子從蓑衣底下掏出一個布包,裡面裝著幾件事先準備好的東西——一把斷了柄的柴刀,幾枚銅錢,還有一塊寫著歪歪扭扭漢字的破布。他把那些東西在院子裡各處放好。領頭的又看了一圈:“記號做夠了嗎?再留點火燒的痕跡。”瘦子又往院子裡幾個角落撒了一些火絨,彎腰用火摺子點燃,火苗沿著牆角蔓延開去,被雨澆了一陣,漸漸暗了下去。

“差不多了,”領頭的收回目光,“撤。”他轉身朝院門方向走去,那三個蒙古和西域來的幫手已經牽好了驢,站在巷口等著了。幾個人翻身上驢,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雨還在下,把他們的足跡和氣味都衝得乾乾淨淨。他們走出巷口時,領頭的回頭看了一眼——院牆上方已經升起一股濃煙,混在雨幕中,像是還在猶豫該往哪個方向飄散。

一個時辰後,雨漸漸停了,街上的行人陸續多了起來。那處院牆的陰影已經被傍晚的光線重新佔滿,空氣中殘留的氣味也在逐漸散去。院子裡的火早已熄滅,只剩下一片焦黑的痕跡,混著雨水沖刷過的灰燼,像是已經被那一夜的雨水和後來抵達的官府差役各自收拾過一遍了。幾匹驢馱著人,不緊不慢地穿過街市,蹄子踏過被雨水浸透的青磚,留下一串溼潤的印記,很快被隨後而來的車輪印蓋住。烤肉店的招牌在風裡輕輕晃動了一下,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且說準噶爾一行人拿著那夥江洋大盜留下的信件回到了烤肉店。

回到烤肉店時,天已經擦黑了。店門從裡面閂好,後院的燈也點了起來,幾個人圍坐在平時吃飯的那張木桌旁。胖子把那幾封信從懷裡掏出來,在桌上攤開,又小心地捻了捻紙角,像是怕弄破什麼重要的檔案。信紙已經被雨水打溼了一部分,邊緣有些發皺,但字跡大多還清晰可辨。

領頭的把油燈往桌中間挪了挪,低頭看了一會兒,又抬起頭來:“你們怎麼看?”

瘦子湊過來,指著其中一封信上的幾行字:“這封信裡提到‘貨已出手’——這個‘貨’,應該是指他們收集到的情報。寫的是‘貨’,實際上是要報給上級的密報。”他又往下看了幾行,“還有這句‘三日後再會’,說明他們有固定的聯絡週期,這確實是情報網路的運作方式。”

胖子也拿起另一封信,翻來覆去地看了兩遍:“這一封裡面提到一個地名,叫‘柳樹巷’,還特意標註了巷口的標誌。像是他們約定接頭的地方。”他放下信紙,“可惜我們沒有更多的材料,不然就能透過他們的暗號規律,反向推測出他們在京城還有多少個這樣的據點。”

領頭的沒有說話,拿起其中一張信紙,又看了一遍,然後放下:“這封信裡提到‘那批貨已安全運出’——這確實像是在說情報已經被送出了京城。我們現在手裡的這些信,雖然只是他們日常往來的內容,但也足夠說明這個機構的運作模式。”他看了一眼眾人,“接下來幾天,把這幾封信再仔細研究幾遍,看看有沒有我們遺漏的細節。”

“還有,”他補充道,“這些信紙的質地和墨水氣味,我們也要記住。如果以後在別的地方再看到類似的紙和墨,就能判斷那是否與他們有關聯。”他頓了頓,“另外,那幾枚銅錢和斷柄的柴刀,就算確實是那夥土匪留下的,也該先留著。萬一官府查到我們頭上,這些東西就是我們最好的掩護。”他看了一眼窗外,夜色已經很深了,街上的行人幾乎絕跡。他起身把信紙收好,鎖進櫃子裡:“今晚先到這裡。明天再去那邊看看動靜。”眾人陸續散去,各自回到住處,像是那些紙張已經被妥善地安置在了合適的角落,正在等待時機被重新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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