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就能看穿,到時候我們的形象會大打折扣。”
“那您打算怎麼做?”
蘇晨想了想,說:“什麼都不做。在晚宴上,我就像任何一個普通的賓客一樣,正常地社交,正常地交談。我不會刻意接近沈秋怡,也不會刻意迴避她。一切順其自然。”
“蘇總,如果葉玄在晚宴上和她搭上了呢?我們不就前功盡棄了嗎?”
蘇晨的嘴角微微上揚:“方琳,你忘了一件事。葉玄不是那種會在晚宴上主動搭訕女人的人。他太驕傲了,驕傲到不屑於用這種方式來建立關係。他和沈秋怡的第一次相遇,一定是自然的、偶然的、沒有任何刻意的。這才是沈秋怡會對他產生好感的原因。”
方琳沉默了。
“所以,”蘇晨繼續說,“我們不需要做任何事。我們只需要等待,等待那個‘自然’的相遇發生,然後在合適的時機,以合適的方式介入。不是破壞他們的相遇,而是讓那個相遇變得不那麼完美。”
“蘇總,我還是不太明白。”
蘇晨笑了笑:“方琳,你不需要明白。你只需要相信我。”
電話結束通話,蘇晨將手機放在桌上,雙手交叉放在腦後,靠在椅背上。
窗外的夜色很深,城市的燈火在黑暗中閃爍著,像是一顆顆遙遠的星星。蘇晨看著那些星星,腦海裡浮現出沈秋怡在音樂中的樣子——柔軟、溫暖、真實。
那個樣子的沈秋怡,才是真正的沈秋怡。而那個樣子的沈秋怡,不是用任何手段可以接近的。她只能被真誠地、耐心地、慢慢地靠近。
蘇晨不擅長真誠。他的世界裡只有算計和博弈,沒有那些柔軟的東西。但他可以學習,可以偽裝,可以讓自己看起來像一個真誠的人。
這不是欺騙。這是策略。
在這個被寫好的劇本里,他不需要做一個好人,他只需要做一個贏家。
週五傍晚六點半,蘇晨的邁巴赫駛入城郊私人會所的停車場。
這座會所坐落在城市北郊的翠屏山半山腰,佔地三百畝,依山而建,掩映在蒼翠的竹林之間。會所的主人是一位神秘的香港富商,據說從不露面,但會所的運營團隊卻極其專業,服務水準堪比皇宮。這裡不對外營業,只接待會員和會員邀請的客人,會員費每年一百萬起步,還得有人推薦才能加入。
蘇晨不是這裡的會員。他對這種地方沒什麼興趣,太安靜,太私密,太適合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但他今天必須來,因為沈秋怡會來,葉玄也會來。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定製西裝,白色的襯衫,黑色的領帶,整個人看起來沉穩而內斂。方琳坐在他旁邊,穿著一件深紫色的晚禮服,頭髮盤成優雅的髮髻,妝容精緻得像是要去參加奧斯卡頒獎禮。“蘇總,您確定今晚什麼都不做?”方琳在車裡再次確認,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安。
蘇晨看了她一眼:“方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