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很緊張。”
方琳深吸了一口氣:“蘇總,我在華爾街見過大風大浪,但今晚不一樣。今晚的每一個細節都可能影響我們未來的走向。我不能不緊張。”
蘇晨笑了笑:“那就緊張著吧。適度的緊張能讓人更敏銳。”
兩個人下車,沿著青石板鋪成的小路走向會所的主樓。小路兩旁種滿了翠竹,晚風吹過,竹葉沙沙作響,像是在低語。每隔幾米就有一盞古銅色的地燈,柔和的光線將竹影投射在小路上,像一幅流動的水墨畫。
會所的主樓是一座仿古建築,白牆黛瓦,飛簷翹角,門口立著兩隻石獅子,氣勢不凡。門前站著一排穿著黑色制服的侍者,看到蘇晨和方琳,微微躬身,為他們推開了厚重的木門。
門後的世界,和外面完全不同。
大廳很大,至少有兩百平米,地面鋪著深色的實木地板,牆上掛著幾幅名家字畫,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將整個大廳照得通明如晝。大廳的一側是長長的自助餐檯,上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美食,從法式鵝肝到日式刺身,從中式烤鴨到義大利披薩,應有盡有。另一側是吧檯,吧檯後面的酒架上擺滿了各種名酒,威士忌、白蘭地、紅酒、香檳,琳琅滿目。
大廳裡已經有很多人了,男男女女,都穿著正式的晚禮服,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交談。空氣中瀰漫著香水和美酒的氣味,夾雜著輕柔的爵士樂,營造出一種奢華而優雅的氛圍。
蘇晨的目光掃過大廳,很快就看到了幾個熟悉的面孔。這座城市商業圈裡的常客,那些經常出現在財經雜誌封面和慈善晚宴上的面孔。有地產大亨,有金融鉅子,有科技新貴,也有政界要員。每一個人都是這個城市金字塔頂端的人物,每一個人都有著自己的故事和秘密。
“蘇總,那邊是鼎輝資本的張明遠。”方琳低聲說,朝著大廳角落的方向努了努嘴。
蘇晨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看到了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穿著一件不太合身的黑色西裝,站在角落裡,手裡端著一杯紅酒,表情有些侷促。他的頭髮稀疏,肚子微凸,整個人看起來和這個奢華的環境格格不入。
張明遠。那個蘇晨用一千三百萬幫他還了賭債的投資人。他今天看起來比蘇晨上次在照片裡看到的狀態好了一些,但依然有一種說不出的落魄感。他的眼神飄忽不定,像是在尋找什麼人,又像是在躲避什麼人。
“他投了葉玄的公司嗎?”蘇晨問。
方琳搖了搖頭:“沒有。葉玄拒絕了他的投資之後,他把錢投到了別處。聽說最近又虧了不少,又被債主追著跑。”
蘇晨的嘴角微微上揚。張明遠這個人,就是那種典型的“爛泥扶不上牆”的型別。不管給他多少錢,他都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輸光。蘇晨當初選擇他,就是看中了這一點——一個爛投資人投資了葉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