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鈴響了。
蘇晨從沙發上站起來，整了整襯衫的領口，走到門口，打開了門。
沈秋怡站在門口，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風衣，裡面是一件黑色的連衣裙，頭髮披散在肩上，臉上化著淡淡的妝。她的手裡拿著一個公文包，看起來像是剛從公司下班直接過來的。她的表情比平時放鬆了一些，不再那麼冷峻和疏離，而是多了一種自然的、不設防的狀態。
“蘇總，打擾了。”沈秋怡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
蘇晨側身讓開門口：“沈小姐，請進。”
沈秋怡走進來，目光掃過客廳。客廳很大，裝修得很簡潔，黑白灰的冷色調，沒有多餘的裝飾。一整面牆的書架上擺滿了書，但大部分都是商業、經濟和投資類的，文學和藝術類的很少。一張巨大的實木書桌上攤著幾份檔案，電腦螢幕還亮著，顯示著某個複雜的商業模型。
“蘇總，你的家很……乾淨。”沈秋怡用了一個很中性的詞，既不是讚美也不是批評。
蘇晨笑了笑：“沈小姐，你是想說‘冷清’吧。”
沈秋怡的嘴角微微上揚：“我沒有說，是你自己說的。”
兩個人在沙發上坐下，蘇晨的秘書端來了茶水。沈秋怡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檔案，遞給蘇晨。
“蘇總，這是我們儲能專案的技術方案和合作協議草案。你先看看。”
蘇晨接過檔案，一頁一頁地翻看。檔案很厚，至少有五十頁，內容涵蓋技術方案、合作模式、資金安排、風險分擔等各個方面。蘇晨看得很仔細，每一個條款都不放過。
大約二十分鐘後，他放下檔案，看著沈秋怡：“沈小姐，方案很專業，協議也很公平。但我有一個問題。”
“你說。”
“儲能專案的試點，你們打算在哪裡做？”
沈秋怡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張地圖，攤在茶几上，指著上面的一個紅點：“在這裡，江蘇鹽城。我們有一個在建的儲能電站，規模是十兆瓦時。如果你們的電池管理系統能在三個月內幫我們降低百分之十五的運營成本，我們就把它推廣到所有專案。”
蘇晨看著地圖上那個紅點，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沈小姐，三個月的時間，夠嗎？”
沈秋怡看著蘇晨，那雙亮得像星星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認真：“蘇總，三個月是保守估計。如果你們的系統真的像你們說的那麼好，也許兩個月就夠了。但如果你們的系統達不到預期效果，三個月的時間也不夠。”
蘇晨點了點頭，從桌上拿起一支筆，在協議草案上寫了幾行字，然後遞給沈秋怡：“沈小姐，這是我修改的幾個條款。主要是在風險分擔方面做了一些調整，讓雙方的利益更加平衡。”
沈秋怡接過檔案，看了蘇晨修改的內容，眉頭微微皺起：“蘇總，你把天恆科技承擔的風險比例從百分之三十提高到了百分之五十，為什麼？”
蘇晨靠在沙發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