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說錯話。你今天的表現，讓我覺得你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
蘇晨看著沈秋怡，從那雙亮得像星星的眼睛裡，他看到了一個真實的、不設防的、願意接受他本來面目的人。
“沈小姐，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讓我知道，我可以不用一直做機器。”
沈秋怡的嘴角微微上揚，那是一個溫柔的、帶著一絲心疼的微笑。
服務員端來了菜，兩個人邊吃邊聊。聊天的內容很隨意，沒有什麼主題，沒有什麼目的，只是兩個人在交換彼此的想法和感受。沈秋怡講了她小時候在北京的生活，講了她去美國留學的經歷，講了她回國後進入沈氏集團的感受。蘇晨講了他創業的過程，講了他對天恆科技的規劃，講了他對未來的期待。
他沒有講穿越的事情，沒有講原著的事情，沒有講葉玄的事情。那些東西，是他心底最深處的秘密，他不能告訴任何人，包括沈秋怡。不是不信任，而是不敢。如果沈秋怡知道了他的秘密，她會怎麼看他？會把他當成一個瘋子，還是一個騙子，還是一個可憐蟲？他不知道，也不敢賭。
吃完飯，兩個人走出餐廳，站在酒店門口。雪已經停了，地面上積了厚厚的一層白，在路燈的照耀下泛著柔和的光。沈秋怡仰起頭，看著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蘇總，你知道嗎，我已經很久沒有這麼輕鬆地吃過一頓飯了。”沈秋怡的聲音很輕，像是對自己說的。
蘇晨站在她身邊，也仰起頭，看著天空。雪後的天空很乾淨，沒有云，沒有霧，只有幾顆星星在遠處閃爍著，像是不敢靠近人間的害羞的孩子。
“沈小姐，我也是。”蘇晨說。
沈秋怡轉過頭，看著蘇晨，那雙亮得像星星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溫柔。
“蘇總，以後叫我秋怡吧。叫沈小姐太生分了。”
蘇晨看著沈秋怡，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好，秋怡。”
沈秋怡的嘴角微微上揚，那是一個真正的、發自內心的、沒有任何偽裝的微笑。
“蘇晨，晚安。”
“晚安，秋怡。”
沈秋怡坐進車裡，車子駛入夜色之中，尾燈在雪地上拖出兩道紅色的光痕，像兩條在白色畫布上劃過的紅線。蘇晨站在原地，看著那兩道漸漸消失的光痕，沉默了很長時間。
他轉過身，坐進自己的車裡，駛向翡翠灣。
回到家，蘇晨換下西裝，走進書房，開啟電腦。螢幕上顯示著幾封未讀郵件，有方琳發的專案進度報告，有陸鳴發的現場試驗照片，有顧衍之發的融資協議草案，有林安發的葉玄晶片分析文章。
他一封一封地看過去，回覆，處理，存檔。
處理完所有郵件，已經是凌晨十二點了。蘇晨靠在椅背上，揉了揉酸澀的眼睛，準備關掉電腦去睡覺。
手機震動，是沈秋怡發來的訊息：“蘇晨，到家了嗎？”
蘇晨回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