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讓葉玄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在說“相信我”,而聽到這句話的人,真的就會相信他。
蘇晨沒有這種魅力。他的魅力來自於他的權力和地位,而不是來自於他本身。當他的權力和地位消失的時候,他的魅力也會隨之消失。這就是反派和主角的區別——主角的魅力是內在的,反派的魅力是外在的。主角失去一切的時候,人們還會同情他、幫助他、支援他。反派失去一切的時候,人們只會踩他一腳,然後轉身離開。
蘇晨必須確保自己永遠不會失去權力和地位。這是他唯一的保護傘,唯一的依靠,唯一的存在意義。
晚上七點,蘇晨出現在北京國貿大酒店的中餐廳。
他不是來參加葉玄的釋出會的,而是來赴沈秋怡的約。沈秋怡今天也在北京,處理沈氏集團的一些事務,兩個人約了一起吃晚飯。
中餐廳的包間不大,但裝修得很精緻,紅木傢俱、絲綢桌布、水晶吊燈,牆上掛著一幅水墨山水畫,透著一種老派的講究。沈秋怡已經先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端著一杯茶,看著窗外的雪景。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絨大衣,裡面是一件黑色的連衣裙,頭髮披散在肩上,臉上化著淡淡的妝。她的表情比平時放鬆了很多,不再是那種冷峻的、疏離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而是一種自然的、舒適的、讓人想要接近的樣子。
“蘇總,你遲到了。”沈秋怡轉過頭,看著蘇晨,嘴角帶著一個淺淺的微笑。
蘇晨在她對面坐下,將大衣脫下來搭在椅背上:“沈小姐,不是我遲到,是你早到了。”
沈秋怡的嘴角微微上揚,那是一個帶著一絲調皮的笑:“蘇總,你今天說話的方式不一樣了。以前你都是叫我‘沈小姐’,語氣很正式。今天你叫我‘沈小姐’,語氣裡多了一點東西。”
蘇晨愣了一下:“什麼東西?”
“我不知道。你自己感覺一下。”
蘇晨想了想,沒有想出來。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上好的龍井,清香撲鼻,入口甘醇。
“沈小姐,你今天的裙子很漂亮。”蘇晨放下茶杯,看著沈秋怡。
沈秋怡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蘇總,你今天真的很不一樣。以前你從來不會誇我穿得漂亮。”
蘇晨笑了笑:“以前我不敢誇,怕你覺得我輕浮。今天敢誇了,是因為我覺得你不會誤會。”
沈秋怡看著蘇晨,那雙亮得像星星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蘇總,你變了。”
“哪裡變了?”
“你變得更像一個人了。”
蘇晨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容不是禮貌的微笑,不是社交性的微笑,而是一種真正的、發自內心的、沒有任何偽裝的笑。
“沈小姐,我以前不像人嗎?”
沈秋怡搖了搖頭:“以前你像一個機器,精密、高效、不知疲倦。但機器沒有感情,不會犯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