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發者不會買賬。
蘇晨需要做的，就是讓更多的人意識到這個問題的嚴重性。不是透過攻擊葉玄，而是透過客觀的、基於事實的分析，讓市場和開發者自己得出結論。
“林安，繼續關注這件事。如果有新的進展，隨時通知我。”
“收到，蘇總。”
下午兩點，蘇晨出現在天恆科技的技術團隊會議上。
會議室不大，只能坐十來個人，但氣氛很熱烈。陸鳴坐在主位上，面前是一臺筆記型電腦，螢幕上是哈里斯教授發來的現場試驗資料。陳思遠坐在他旁邊，面前攤著一份厚厚的資料，是哈里斯教授提供的技術說明和案例彙編。技術團隊的其他成員坐在兩側，有的在翻看檔案，有的在低聲討論，有的在筆記型電腦上做著最後的準備。
蘇晨走進會議室，所有人都站了起來。他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坐下，然後走到主位坐下。
“開始吧。”蘇晨的聲音不大，但整個會議室都安靜下來。
陸鳴開啟筆記型電腦，投影螢幕上出現了城南地塊現場試驗的最新資料。他用雷射筆指著螢幕上的幾個關鍵指標，開始彙報。
“蘇總，現場試驗的注漿工作已經完成了百分之九十，預計本週內可以全部完成。加固效果的檢測將在注漿完成後進行，屆時我們會做鑽芯取樣和載荷試驗，驗證加固效果。初步的檢測資料顯示，注漿效果很好，地下的空洞和裂縫已經被填充得很密實。”
蘇晨的目光落在螢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資料和圖表上：“哈里斯教授對結果滿意嗎？”
陸鳴點了點頭：“很滿意。他說我們的施工質量超出了他的預期，注漿效果比他在國外做過的類似專案還要好。”
蘇晨的嘴角微微上揚：“好。陸鳴，你辛苦了。現場試驗結束後，你寫一份詳細的總結報告，我要在月底之前看到。”
陸鳴點了點頭，在筆記本上記錄下蘇晨的話。
會議結束後，蘇晨叫住了陳思遠。
“陳思遠，你的演算法在韓東來的試點專案上執行得怎麼樣？”
陳思遠推了推眼鏡，聲音平靜而自信：“蘇總，演算法執行得很穩定，資料質量的問題已經基本解決了。按照目前的資料，試點專案結束的時候，運營成本的降低幅度應該能達到百分之十二到百分之十五之間。”
蘇晨看著陳思遠，從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裡，他看到了一個在為自己選擇付出努力的人。
“陳思遠，做得好。”
陳思遠搖了搖頭：“蘇總，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團隊裡的每一個人都付出了努力。”
蘇晨拍了拍陳思遠的肩膀：“陳思遠，你變了。”
陳思遠愣了一下：“哪裡變了？”
“你以前是一個獨行俠，喜歡一個人做事。現在你學會了和團隊合作，學會了分享榮譽。”
陳思遠看著蘇晨，沉默了幾秒，然後說：“蘇總，是您讓我明白了，一個人走得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