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沈秋怡見面的頻率增加了。不是那種刻意的、頻繁的、讓人喘不過氣的見面，而是一種自然的、輕鬆的、讓人感到舒適的見面。一週一兩次，吃個飯，聊聊天，沒有壓力，沒有期待，沒有算計。只是兩個人，在忙碌的生活中，找到了一點屬於彼此的時光。
“有空。幾點？哪裡？”
沈秋怡的回覆很快：“七點，老地方。”
老地方，就是那家藏在衚衕裡的私房菜館。自從上次去過之後，那裡就成了他們的“據點”。老闆認識他們了，每次去都會給他們留那個安靜的小包間，會特意準備沈秋怡喜歡的龍井茶和蘇晨喜歡的黑咖啡，會在他們離開的時候送到門口，笑著說一句“下次再來”。
晚上七點，蘇晨準時出現在私房菜館的門口。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羊絨大衣，裡面是一件黑色的高領毛衣，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年輕了一些，也隨意了一些。他沒有穿西裝，沒有打領帶，沒有做那些商務場合必須做的武裝。他只是一個來赴約的男人，一個想和一個女人吃頓飯的男人。
沈秋怡已經到了，坐在小包間裡，手裡端著一杯茶，看著窗外的雪景。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絨大衣，裡面是一件酒紅色的連衣裙，頭髮披散在肩上，臉上化著淡淡的妝。窗外的雪光映在她的臉上，讓她的皮膚看起來更加白皙透亮，像一塊被燈光照亮的玉石。
“蘇晨，你來了。”沈秋怡轉過頭，看著蘇晨，嘴角帶著一個淺淺的微笑。
蘇晨在她對面坐下，將大衣脫下來搭在椅背上：“秋怡，你今天很漂亮。”
沈秋怡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你今天也很不一樣。你穿高領毛衣的樣子，比穿西裝好看。”
蘇晨笑了笑：“那我以後多穿。”
沈秋怡看著蘇晨，那雙亮得像星星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溫柔。
老闆端來了菜，還是那些家常菜，清蒸鱸魚、紅燒肉、蒜蓉西蘭花、一碗雞湯。菜不多，但很精緻，每一道都是用心做的。蘇晨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肥而不膩，入口即化，是他吃過的最好吃的紅燒肉。
“秋怡，你是怎麼發現這家店的？”蘇晨問。
沈秋怡放下筷子，想了想，說：“是我媽媽帶我來的。她說這家店的紅燒肉，和她小時候吃過的味道一模一樣。我吃了之後，也覺得很好吃，就經常來了。”
蘇晨的嘴角微微上揚：“你媽媽是個很有品味的人。”
沈秋怡看著蘇晨，沉默了幾秒，然後說：“蘇晨，我媽媽上次從上海回來，跟我說起過你。”
蘇晨的心跳微微加速，但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她說什麼了？”
沈秋怡的嘴角微微上揚，那是一個帶著一絲調皮的笑：“她說你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人，聰明，但不太招人喜歡。她說你讓她想起了年輕時候的沈國良。”
蘇晨端起茶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