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總請說。”
“你們的團隊，要在東能集團的每個礦山都部署這套系統。不是隻部署幾個試點，而是所有礦山，全部部署。我要在一年之內，看到東能集團的運營成本整體下降百分之十。”
蘇晨看著韓東來，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韓總，一年之內，全部部署，這個時間很緊張。東能集團有二十多個礦山，分佈在全國各地，每個礦山的條件都不一樣，系統的部署和除錯需要時間。一年，可能不夠。”
韓東來的眉頭微微皺起：“那你說，需要多長時間？”
蘇晨想了想，說：“一年半。一年半之內，全部部署完畢。第一年，運營成本整體下降百分之八；第二年，達到百分之十。”
韓東來看著蘇晨，沉默了很長時間。辦公室裡很安靜，只有牆上時鐘的滴答聲和窗外隱約的車流聲。
“好，一年半。”韓東來終於開口了，“但我要在合同裡寫明，如果一年半之內沒有完成全部部署，或者運營成本沒有達到承諾的降幅，天恆科技要承擔違約責任。”
蘇晨點了點頭：“可以。”
兩個人站起身，握了握手。韓東來的力道比剛才更重了，像是在說“成交”。
“蘇總，合作愉快。”
“韓總，合作愉快。”
走出東能集團的總部，蘇晨和方琳坐進車裡。方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上帶著一絲興奮。
“蘇總，韓東來的全面合作談成了。五千萬的授權費，每年一千萬的技術支援費，這是天恆科技的第一個大單。”
蘇晨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嘴角微微上揚：“方琳，這只是開始。東能集團的全面合作，是我們在能源行業的第一個標杆。接下來，我們要把這個標杆複製到其他能源企業，讓天恆科技成為能源行業AI解決方案的領導者。”
方琳點了點頭，在筆記本上記錄下蘇晨的話。
車子駛回天恒大廈，蘇晨和方琳走進電梯，回到辦公室。蘇晨脫下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城市。霧霾還沒有散，城市依然籠罩在一片灰白色的紗幕之中，遠處的建築依然模糊不清。
手機震動，是林安發來的訊息：“蘇總，葉玄的晶片最佳化有了新進展。新的製造工藝方案已經通過了工廠的小批次試產，良率提升到了百分之七十五，功耗降低到了設計值的一點二倍。按照這個速度，葉玄有可能在兩個月內完成最佳化，五個月內進入量產。”
蘇晨的瞳孔微微收縮。
葉玄的晶片最佳化進展比預期的還要快。良率從百分之六十提升到了百分之七十五，功耗從設計值的一點五倍降低到了一點二倍。這是一個驚人的速度，說明葉玄的團隊不僅有能力解決製造工藝的問題，而且解決的速度遠超行業平均水平。
蘇晨不能讓這件事發生。他需要延緩葉玄的進度，給他製造更多的障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