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棋回去後,迎春又命親衛跑了一趟安國侯府,林三再一次的進了宮。
黛玉摳著下巴,揣測著警幻的打算,思緒有些亂,便讓林七林十將一隻大木箱子交給了林三,這裡面都是她剛學會的符纂,畫的手都快要斷了,“家中人手一張,其餘的送些給我大舅,剩下的便交由迎春去分配。”
林十一便幫著林三把箱子抬了回去。
他們前腳剛出宮,水溶便遞牌子進了宮。
“北靜王爺怎的有空來這兒了?”黛玉頭也沒抬,手上在摺子上寫的有一下沒一下的。
水溶瞅著她認真的模樣,有一瞬間的失神。
“無他,只是我家的商隊從南疆帶回來了不少稀罕的果品,我送些來給你嚐嚐。”
黛玉這才擱下毛筆,抬起了頭,“王爺有心了,哪能勞煩您還特地跑一趟的?”
“給你的,何談麻煩?”水溶溫柔的淺笑著。
“王爺慎言,我林黛玉還是雲英未嫁的小姑娘呢,這話若給旁人聽了去,還不知道要怎麼編排呢。”
“是本王情不自禁了,玉兒別惱。”他嘴上似乎說著歉意,但依然故我。
黛玉知道跟他掰扯不清楚,便準備趕人,“王爺可還有別的事嗎?你可還在守孝吧?”
“我鮮少參與朝堂政務,好像還真沒別的可聊了,監國大人這是下逐客令了?”
“我的意圖不明顯嗎?”黛玉可不想跟他來虛情假意的那一套,不然,這個男人可就會順著杆子的往上爬,裝傻充愣了。
北靜王無奈的笑笑,“好好好,我這就滾了,真是個小沒良心的,那些果品不多,也不易存放太久,可別擱壞了。”
“小起子,去送送王爺。”
“是。王爺,請。”
北靜王往外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昨兒我的人告訴我,說是喬暮光偷偷的出了城,往通州方向去了,那個老狐狸怕是憋著壞呢。”
黛玉衝他的背影翻了個白眼,她的人早已經跟上去了好吧。
敵人也好,對手也罷,就怕對方動也不動的,但只要動了,那麼對方就一定會有破綻,甭管喬暮光打什麼主意,都會盡在她的掌控之中的。
自從她教軒轅安修煉,便只有林如海每天來教他半天的課程了,這會子正在後殿裡授課呢。
軒轅安的悟性和靈性,讓林如海這位文師傅兼乾爹教的特別有成就感,加上小傢伙又十分貪戀跟他在一起的時光,比起戶部繁雜瑣碎的政務,他更喜歡此時此刻,他總算在別的孩子身上體會到了教書育人的快樂。
中午的時候,照例留下來,陪著兩個孩子一道用了膳,歇了會晌,這才去了戶部。
剛進衙門,謝之楠便找來了。
“喲,相國大人,有失遠迎啊。”林如海笑著讓了座。
謝之楠瞪瞪他,摸著自己的肚子,“有吃的沒?”
林如海一臉的驚訝,“外面的酒樓飯肆都關門歇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