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幻故意隱瞞了黛玉他們都已在恢復修煉的事實。
此時,她已經感受到了此處天道的壓制,再不走,之前吸食的那些仙魂而練就的無上法力可就得折損了。
她倒是想去一趟京都,乾脆利索的將秦可卿那一干人等也都吸食了,可卻不知為何對黛玉有著莫名的恐懼,明明自己已強出其許多了。
‘大不了一不做二不休的將他們都殺了’,可每當這個念頭一起,她心底就有聲音告誡她若想活命,是去不得的。
輕易的去不得,又殺不得,她憋屈的正無處發洩呢,孤懸在外,又心術不正的賈探春便成了她的目標。
是她讓她恢復了記憶,又恢復了法力,是她施幻術加持了她的野心,雖然之前她只出現了一會會兒,卻在無形之中將整件事情推波助瀾到了她想要的樣子。
對此,她很滿意。
再次冒然前來,就是想收服了賈探春,讓她再將平靜的朝堂,將安逸的黛玉他們的生活給攪的一團糟的。
林黛玉動不了,那秦可卿那些人還動不得嗎?
他們過的越混亂,她就越是有機可乘。
一心只求榮華富貴,異想天開的賈探春怎會知曉她的所思所想?
“還請主人為奴解噩。”
聽聽這傢伙的自稱,哪裡還是原著中的那個才自精明志自高的賈三姑娘?
即便原著的作者對她的塑造是讚譽的,但人吶,確實是會被境遇所改變的。
這方紅樓世界裡,她就是那拿不出手的討人厭。
唉,莫之奈何啊。
但她的態度愉悅了警幻。
很快,死胎被取了出來。
如果是活的,怎麼也得有六七斤重吧,而且,確實是個男孩兒。
賈探春對渤海王庭的恨意達到了頂峰。
到了此時此刻,她也想明白了,這裡的一切都不可信的,但她還需要藉著那個狗男人的名頭來實現自己的野望呢,她有的是手段再次將人攏絡過來。
正在她胡思亂想之際,她臥房裡的空間似乎拉扯了一下,眼前的警幻便消失不見了,她還以為是她使了什麼神通呢,竟滿眼都豔羨之色。
殊不知,這是這方天道將警幻這個外來入侵者驅逐出去了。
可不知詳情的賈探春卻似打了雞血一般。
趕緊盤膝打坐了一周天,將身體稍微的做了修補,就馬不停蹄的去找那位新王賣弄求和了。
可憐的賈臨朝,沒活著出生,還被他娘捶打的鼻青臉腫,斷胳膊斷腿的,這會子更是被孤零零的扔在了牆角,還是其中一個婢女看不下去,用張毯子包上,抱到了外面,在一處角落的花木根部,挖了個坑,埋了進去,才算讓他入土為安了。








